“嗯。”

“嗯。”

“枣糕，我告诉你哦，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女孩的玩乐也可大可小。不过你还真说对了，长乐县主不会邀我，就算邀我也去不了，因为我现在没有资格个普通的女孩……”

“家世算不算一技之长？”

“难你家小就不是女么？”

“上一回婢跟小去结识了一位庞小家的丫鬟，她们说长乐县主最近结了个兰心社，邀了不少京中贵女呢，就是一些素有才名抑或有一技之长的女都在里面。”

“呃……”枣糕挠了挠后脑勺不知如何接话了，“小跟别的女不一样。”

“青县主最近行为有些古怪，听人说杀了好几个大夫跟边的小郎君了。”

“比起青县主，长乐县主倒更像一个正常的县主。结社赏诗赋词赴宴，偶尔玩乐也多是女孩的玩乐。青县主要是像了长乐县主，也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

“枣糕，你说长乐县主会不会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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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么？见仁见智吧！就如我对于你来说是好人，但对于别人就未必了。”小笑了两声，刻意压低了声音，毕竟已经很晚了，“好人坏人又有谁说得清？我们能的就是任何事之前考虑一二，了就不要后悔，因为后悔也是无用的。”

不知父母来历，自幼被人牙贩卖，这样的丫鬟不说整个天下了，就是长安城也太多了。不意外的话，她只会是一个普通的丫鬟，到最好也不过是主跟前得脸的嬷嬷，个事，过完这一生。但是下她已经会二十多个字了呢，以后还可能会更多，以前没有学到这些东西时，她觉得每日能吃饱睡好就很兴了。但是现在学了之后，她反而想要学的更多了，她不知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但是小肯教她，她就想学一学，能学多少是多少，多会一也许有朝一日就会有用得到的地方呢！

“有人在家里养小鬼，大半夜的宅附近撒了不少纸钱，不过是哪家却已经传的不知晓了。”

枣糕认真的想了想：“应当也算的。”

“不知晓，但是小没有时间吧！那些只是女的玩乐而已。”

几声轻笑响起，女孩的声音轻柔安静，枣糕很认真的听着。

夜了，小院里的灯仍然未熄，不但如此，还挑亮了些，一个在教，一个在认真的听着。

“嗯。”

还有就是最近城中的怪事，有人说城东一姓薛的人家家里了鬼，闹了好一通呢，不过被路过的人帮忙收服了。”

“那这样说来长乐县主倒是个好人呢！”枣糕答。

同样是当今陛下的亲妹妹，长乐县主的母亲清河长公主却不似临长公主那般行事调，长乐县主自也不似青县主传那般的名声。比起青县主，长乐县主与普通的贵女别无二致，也未传过什么不耻的名声来。

“长乐县主啊！”屏风后小手里的动作不停，却不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应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