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在为将来那一日准备。”王老太爷摸了摸下，“但最重要的还是这个，”王老太爷握了握拳，“理由证据是给天下人看的，最后胜利了，摆理由那就是正义，对方则为逆贼；若是不行……所有这些不还都只是一句话？”

“他忠的不是君，是自己。”崔远抬看了二人，“祖上的遭遇使其不甘，为的不过是证明自己。他可不怕得罪陈善，因为他忠，裴家在儒林中又有如此名声。就算将来之事，难以成说，也不能轻易杀了他，不但如此，还要重用。谁得了江山不需文治武功？要文治，就不过儒林的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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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自上任以来便屡次立功，名日盛，看着似乎倒是忠君。”谢纠叹。

“没有，我还特地给济南府下了秘信，”谢纠，“是当真没有。而且，她那样的人，无论在哪里待久了都会，天生灼灼如此，一时半会儿还好，久了锋芒是藏不住的。即便是小事，她每一件都对，总会从人中脱颖而的。”

捷径，可没有这么好走。

爷：“敢对沈责成手的，金陵能有几家？金陵那边已经把沈责成扣下了，而且沈责成的家底谁人不知？国库又能充盈上一大笔了，陛下自然大乐，而且听说沈责成生的鲁商商帮有人主动密，倒是反应得快，如此倒是不至于让整个鲁商商帮赔了去。”

“还有陈善，他是打算赖在并州不走了吗？”谢纠想起了什么一般大笑起来。

“她一个人好藏，若是多两个人就未必了。”崔远说，“不妨再等等，若真是你我猜的那样，到那一日就很好找了。”

沈责成的倒往大了说可以作为天博弈的手段，往小了说，鲁商商帮的内斗说不定也会借由此事尘埃落定。

“赖在并州的可不止一个。”崔远看了王老太爷一，“你忘了薛家的孩，说起来，那孩也有几分聪明，若是个男，从小如男一般教导政事大局，未必会逊于的后生晚辈。只是可惜薛家心思不在正路上，家里的几个小如此……容，真是……打的什么主意？没有想到后世传奇笔墨颇多的《功臣谱》上名臣薛行衣的后人竟然会选了这样的捷径？”

若她真能到，这天下的风云变幻没准会提早而来。

“真是两全其的妙计。”谢纠啧了啧嘴，“不过裴家在金陵扎多年，沈责成在金陵站稳脚定然是跟裴家关系不错的。没想到裴家倒是心狠，反手就给了他这一招。”

“真是怪了。”王老太爷若有所思，“陛下也真藏得住。”

“这一招又怎么样？国家大义面前，裴家占尽了理，无人会说他裴家翻脸不认人，谁让沈责成的手伸的太长了呢？”王老太爷说，“不过倒是真乎意料，太突然了，就像突然意起，不过也正是因为太突然，才打了个措手不及。”

“太得罪人了。”王老太爷玩了玩手里的扳指，给了一个评判，“对了，有没有找到她的消息？我这里半也无，倒是藏的。”

“靠着一个给天下人看的‘忠’，他能站稳，因为他有名。”崔远说，“其实倒颇有几分类似我辈中人。说来说去，最最忠君的还是乔环，忠到一塌糊涂，万事皆可靠后。人是好人，就是若他当对上你的时候，你会觉得他无比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