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卫同知接话，他又：“你那二弟是真糊涂，你那所谓的侄女却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姑娘……”

卫同知神情略有些尴尬：“老师，我家小侄女今年还不到十五岁，确实还是个小姑娘……”

“这个孩是把两面开锋的利刃，用的好了，于天下都是一件益事，用错了地方，必将生灵涂炭。”乔环叹，“我与昌明相识多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个孩有多厉害。她年纪虽小，但不论见识所闻、计划谋略、武艺手段都远超常人。也正是因为太好了，才被昌明视若瑰宝。她的心委实有些难以捉摸，还是要小心……”

“老师”卫同知闻言却笑了，“那等空来风的话，何况又是自程厉胜之，怎能相信？瑶卿这孩是个人，不是个鬼怪，活生生的人，可以站在光下的人，这毋庸置疑啊！难就因为那些没有据的话就要怀疑她么？这可不像老师的作风。”

卫同知脸上几分内疚之，默了半晌，才开：“老师，我……”

卫同知当即变了脸，连忙跪了下来：“老师，并非如此。此事由陛下下令，不得对外透半分，圣旨之言，同知不敢违背。”

“圣人有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卫同知顺势站了起来，再次施礼，“跪一跪老师，没什么。这一次，是学生错了。”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得用的人，速速赶往五度关接应她。五度关内，说不准会起波折！”

“圣旨啊，”乔环神情怔忪，“说起来，陛下还当真信任她的。”待到反应过来，连忙把卫同知拉起来，“起来，你看看你堂堂三品大员，跪着像什么样！”

“好了，”乔环摆了摆手，看着他叹了气，“我知你在想什么。你一贯如此，胆大，好险中取胜，她的事，对了你的胃，所以你很喜，也很看好她。但我提醒你，她的胆远比你想的要大的多，你以为你能驯服的住她？仔细她将你玩的团团转。”

乔环又：“你且听我说完。这件事确实是好事，她肯如此……”乔环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倒是乎我的意料之外。”

乔环冷着脸看着他：“你见过哪家的小姑娘一个人孤千里独行南疆？你又见过哪家的小姑娘从南疆前朝余孽的手中救的延禧太后、太和安乐公主？你还见过哪家的小姑娘能带着三位贵人安全离开西南府，让肃州总兵林萧和言听计从的？下人都离开肃州府快到五度关了，我这个老糊涂才知！”

“老师，瑶卿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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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有些说不的失望与无奈：“你们真是……瞒的……好啊！”

“同知，你……是不信我么？你是觉得我是个老糊涂么？”

“君当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这不是老师教我的么？为什么老师的明辨是非，到了瑶卿这孩上就变样了呢？”

话还未说完就被乔环打断了：“此事……说起来也是好事，”他脸上了几分迟疑，“此事我若知，也不会阻止。”

“算了，”乔环摆了摆手，“我说的话你们都不信，陛下也好，你也好都是如此。那就算了，不提了。下有一件事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