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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四个字？”

少女闻言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慨的叹了一声：“我现在发现天光大师的无奈之了，想骂人时，也只能说四个字。”

裴宗之神飘忽，神情有些古怪，“那个后妃就是延礼太后，当年先帝将此事告诉师尊时，很是得意，以为自己拿住了陈善。师尊对此，沉默了良久，说了四个字。”

“陈善当年……”

“可能不是他喝多了，而是就算他不喝一酒，也能让他喝多了。”卫瑶卿说，后之中秘药不少，让人昏迷不醒，这是一件很容易到的事情。

这类似仙人的方法，下九的混混用过不少，但没有想到一国帝王居然会用这样的方法。

小二离去之前，嘟囔了一句，“大白天的……”

“阿弥陀佛！”

卫瑶卿听得目瞪呆：“这……这先帝还真是个……奇人，他怎么想到用如此匪夷所思的办法的？”

“没什么意思。”卫瑶卿懒得解释，在椅上坐了下来：“你继续说。”

“阿弥陀佛！”

“师尊彼时刚掌实际寺不久，年不到三十。先帝离开后，师尊吃了两个橘，而后急火攻心，甚至吐了两血，好些日才好起来的。”

“这……”

“陈善醒来发现边有个女人，那个女人是陛下的后妃，而后陛下带心腹冲了来……”

“我知。”女孩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陈善当年还未站稳脚，突然起势，必然会遭帝王猜忌，臣与帝王之间就是一个平衡，不是谁，都要小心维系这之间的平衡，无论哪一端打破，都要事。”

上了门闩。

“逢宴会必有酒，喝多必会事……”

“先帝用了一个办法，想拿住陈善。”裴宗之，“在当年陈善少年将星横空世的时候，他得胜凯旋而归，先帝于中设宴邀请。”

“武将有名望有兵力，这一纸认罪书又有什么用？”卫瑶卿听得忍不住直摇，“先帝如此的君王，难得的是居然没什么大岔。”顿了顿，又连连摇，“不，其实了岔了，只不过岔的时候，先帝死了，陛下就背了黑锅，面对的是一个隐忧的大楚。难怪一国帝王，陛下如此谨小慎微。”

“其实，这些都是从师尊那里听来的。”裴宗之应了一声，跟着坐了下来，“不事先帝还是陛下对师尊都十分信任，几乎知无不言，甚至包括某些帝王权术的手段。”

“总之一番闹腾，陈善没少吃苦。”裴宗之，“最终定是写下了认罪书，这才离开的长安。”

裴宗之不解：“他什么意思？”

自从登基开始便祸事不断，如此的君王怎可能变成文韬武略、自信大的君王？很多事情其实一环扣一环，归咎到底，都有缘故。就譬如明宗帝这等。

“只是这些跟延礼太后有什么关系？”卫瑶卿慨了一句，问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