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回来，还好天光大师不在。你说，他若是在的话，会不会不让我离开实际寺，就像当年不让庙远先生离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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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

……

“这里是武陵村，你知武陵二字是什么意思么？”

“你怎么哭了？”一旁的裴宗之不解，指了指自己的睛，“睛红了，这时候有什么好哭的？”

认裴宗之后，那一群孩童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卫瑶卿，看了一会儿，齐刷刷的摇了摇：“你是谁啊？，我们好似不认识你呢！”

明明是些再寻常不过的问题罢了，但不知为什么，卫瑶卿眨了眨睛，只觉得眶有些。

“你放心，现在师尊不在，这实际寺我说了算，你要找的东西，我知在哪里。答应你的事，我不会言，只是……”

“其实，武陵村是个好地方，不过那时候年纪小，没有察觉到。”少女翻下，人已经到山脚了，国寺，要从此地开始徒步上山了。

“……”

卫瑶卿也懒得解释，朝着几个孩童招了招手，夹了夹肚，继续向前走去。

抬，看向他们，看了一会儿，有孩童叫起来：“偷糖吃的贼！”

“你虽是庙远先生带大的，但你不是庙远先生，不会乖乖听话的。”裴宗之看了她一，“就如我也是师尊一手带大的，但我与师尊也不一样，因为我不是他，看法自然不可能全然一样。”

如此好甜，连糖都偷吃的除了他还有谁？

“真好看，有好玩的东西么？我们可以跟你换！”

少女眨了眨睛，泪意退去，长长的舒了一气：“大概是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来吧！”

“魏晋时期，有个姓陶的文人，写过一篇《桃源记》，说是有个武陵这个地方的百姓无意间世外桃源而后返回的故事，武陵就取自这里。背靠实际寺，武陵村虽然没有办法真正成为世外桃源，却也能如故事中的武陵人一样，可以有走桃源的机会，当年取此名就是这个意思。桃源村很难到，但武陵村还是可以的。”

“也是来拜访山上的老和尚的么？”

下，几个孩问些再寻常不过的话，她居然红了睛。显然，在他看来，这有些不合常理，匪夷所思。

叽叽喳喳的童音无邪而天真，他们还未长大，还未学会去遮掩自己心中所想，想到什么便问什么。

说罢，不等她回答，又叽叽喳喳的问了起来。

在裴宗之的印象里，她不是个喜哭的人，至少与他见过的大多数女相比，她不是个喜哭的人。孤远赴南疆，无人相助她没哭，带着三个丝毫不会武功的贵人千里迢迢回长安，她也没哭，甚至孤在皇城被人围杀遇险，也没听说她哭过。

这个回答让裴宗之若有所思，显然不是很明白。

偷糖吃？卫瑶卿转去看裴宗之：“一听就是在说你。”

“只是能不能拿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