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栩安静的听着王老太爷一会儿摇一会儿的嘀咕。

“长安府衙走了。而且巧的很，卫六前脚刚从长安府衙来遇到追杀，后脚长安府衙便走了。”

“倒是不曾听说，不过应当与芙蓉园发生的事情有关。倒不是说何太平忍不了，而是味这东西又压不下去，本没有办法藏。”

王老太爷披着发，倒没有在意这个，只是有些不解：“这会仙阁是崔家的产业吧？与老夫何？这会仙阁的人走错路了？要去崔家结果来了我这里？”

王栩默然的应了一声。

“路自然不会走错，而且栩相信会仙阁一定同样派了人去了崔家。”

可不是么？月牙形的湖泊环绕住了这隔了六七间的大堂，可不是三面环？

看闹的百姓已经被行驱逐了，有不明所以的路人途径会仙阁附近不由略略驻足，以往站在门倚门卖笑的老鸨不见踪影，也不见倚楼探来抛着媚的青楼女。取而代之的是五城兵司的官兵，几乎人人都板着脸守在门。

“这会仙阁是犯什么事了么？”有好奇者忍不住起疑。

“怎么说？”

……

“那祖父要不要去？”王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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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不枉此生，也不知青县主本人是不是满意？

王栩会意：“孙儿明白了。”顿了一顿，又想了想，“对了，祖父，今晚长安城里还发生了一件事。”

不枉此生在平日里绝对是褒义词，但下放在王老太爷的中，却有些讽刺。

“芙蓉园啊！”王老太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案几，这是他想事情时最喜的动作，“芙蓉园的事情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里至少牵扯到了好几拨人。”

王老太爷发了一声轻哧，而后摇了摇：“这开青楼的老鸨果然是个人，看那丫不伤动骨的倒些小霉，确实能叫人开心，胃都能好上不少。谁让那丫平日里总那副拿她无可奈何的样？越是这样的人，看她跌倒越是开心。”

慨了一声：“真是好地方，三面环。”

“正好探也回来了，我便问了问，”王栩便将会仙阁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总之，那老鸨便来寻祖父了，我看那老鸨是知晓祖父会喜看卫六惹些小麻烦，顺带踩上一脚，所以特意来知会一声。”

亥时的黄天依然闹，人攒动，街上的商铺前悬挂着灯笼，夜里遥遥望去，亮如黑夜中的银河星。

“哟，好巧！”王老太爷听得津津有味，睡意全无，“何太平找她什么事？”

“何事？”

半晌之后，却见王老太爷笑了：“七郎，你说好笑不好笑？青这丫活的时候搅的长安城犬不宁，死了还能引起那么大的轰动，也算不枉此生了。”

王老太爷冷哼了一声：“这件事情确实是老夫想看的，但老夫不喜有人揣度老夫的想法。多大事？值得老夫亲自走一趟？不去了。让个事去，这件事情你去办吧，总之这一次，老夫就不落井下石了，没得让崔远那老儿的人看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