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岁已经不小了，有她们两人在，我的亲事若是好，她们必会红，我可不想一个妹共侍一人的‘佳话’来，这是于私；于公，战祸将起，当年……毕竟是我留在西南侯驻扎之地附近，若是被祖父政敌利用，还有回旋余地，怕就怕我两个好妹妹一脚。祖父目光长远，却不清楚内宅之内，有时候小小的内宅女手段反而会对我酿成大祸。”薛大小了一气，有些无奈，“我等不了，没办法了。原本是准备把东西趁着卫六追查的时候一一透给她，但是没想到卫六这般……磨蹭。没办法了，东西我准备好了，你想办法把东西递到她的面前，就在她底下，我不相信她会无动于衷。”薛大小目光冷凝在了一起，“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了。父亲不走正，想的主意就是我三妹替他招揽人才。为了让我妹磨炼手段，脆便挑起妹相争，拿妹试手。但是他不知戏久了，早已成真了，所以这最后的结果……自然只能活一个。”

安乐公主听了半天没听明白，也不再问了，只：“反正我就等着看结果好了。”

心腹的嬷嬷将两位薛家小的情形说了一通，薛大小垂眸：“她们倒是心大，是笃定这一次不能拿她们怎么样么？”顿了顿，又问，“我让你找人注意卫六小，这几天她有去过吏、大通茶舍这些地方么？”

……

心腹想了想：“那大小要不要再等等？”

“就这么走了啊？”安乐公主看了看四周，“你们没打起来啊？”

“聊什么了？”

“二妹妹、三妹妹她们今日怎么样了？”

闻言，薛大小眉蹙：“就这样？”

妹早就异心了，不过也无妨，祖父看重她，这几日跟随在祖父边，确实学到了不少，也亲看到了表面光鲜的长安城背后的政事、朝党倾轧，这是在内宅永远都看不到的情形。

“帮她们定了一个共同的目标。”

“这可不行。”薛大小喃喃，“可不能让她懈怠了，放弃了。”

心腹摇：“不曾，倒是今儿还去了渭河畔，同公主殿下钓鱼什么的，玩的很开心。”

薛大小摇：“我等不了，她可以等，我却等不了。”

走了。

“有啊！有竞争就有冲突嘛！”卫瑶卿夹了一块鱼吃了起来，自己钓的鱼，吃的就是香，她一边吃一边糊不清的说，“而且相信……也不会生气……我这个只是说着玩的……比他家里长辈真的送来送去要好吧！”

“那么多人看着呢，自然不好打起来。”卫瑶卿一边帮忙打开盒一边，“我就跟她们聊了一下。”

跟随祖父回到家中，祖父又去照顾他的去了，晚上，祖父一般不会再叫她过去了，由她自己消化一天的所见所闻。将桌上的灯挑亮了一些，薛大小执笔记录心得的手一顿，叫来了心腹的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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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许是兴过了。”有句话叫作“久病床前无孝”，这事情都是如此，一开始两天积极了，时间久了，就懒散了，麻木了。连父母都会麻木，更何况妹？而且所谓的妹情也难说的很，看薛家这几位不就是现成的例么？既恨不得死对方，却又不敢轻易手，怕惹恼了老怀国公。

薛大小很兴，但不乏慨，若是祖父早一些认同她，将她带到边就好了。

“这个……有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