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我坏，只不过是因为我会还手，毫不客气。或许那等打不还手的才是所谓的‘好人’吧，但我一都不想这样的好人。”

“何以为恶？杀无辜之人，害无辜之人，迫无辜之人。这三，我从未碰过。我杀人，除却报仇所杀之人外，就是想主动对我动手，被反杀而亡的，从无例外，怎么能叫坏人呢？”少女叹了气，“这世间多的是迫害无辜之人还觉得理所应当的人。可笑的是，这些人却以为自己是好人，的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而我这自以为是恶人的人，比起他们，委实良善多了。”

裴宗之沉默了，半晌之后开提醒她：“你其实还是迫无辜之人的。”

“你说了，急报藏匿在崔璟上。”卫瑶卿，“要从他上偷走急报，全而退，我想来想去，合适的人，下只有你一个。”

卫瑶卿一怔，脸发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但这样的情绪也不过刹那而已，仔细一想，她倒也是快：“连蹭饭都要算，你真小气！好了，我确实欠了你不少，这人情且记下了，以后……”

“我啊！”他，抬看来的目光同样的认真，“我发现不提醒你，你好像记不住，所以还是得在你耳边提醒你的。”顿了顿，似乎怕她不相信，又，“我算过的，真的。替你保护张解，让你藏匿了张解的行踪，你孤前往南疆，最危险的时候，是我在你边；还带你去实际寺，让师尊不再面预你要的事情。还有，陛下给我拨的厨，你蹭过我很多顿饭……你还我的东西只有几篮心，太不合算了，我这么好打法么？”

少女在她面前毫不掩饰，直白的让他看到自己的心里所想：要么让她欠个人情，要么今天的事就把自己搭去。这还有的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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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了我真的不少，我都记着呢，往后，你得还回来。”他说着转。

“你真不是个好人！”裴宗之沉默了片刻，开。

也不想便回绝了。

“那你这个发现还真可怕的。”他讷讷。

“谁啊？”卫瑶卿闻言有些诧异，她怎么不记得了。

“放心，急报我会想办法还回去的。”少女又接着说，“这一次算我欠你个人情好了。当然，你要不承我的人情，我就想办法把你请到吏大牢去，你知的，害人嘛，这事情不用学的，我有的是办法。”

女孩却在此时直起了，带了几分肃然和认真：“你错了。我一直觉得我自己不是个好人，但是到现在为止，我突然发现，其实自以为不是好人的我是个真正的好人。”

“你嘛去？”卫瑶卿拉住他的袖。

“国师大人，世外人，不要这般小气嘛！”卫瑶卿嘟囔了一句，看他离去的背影，却记了下来，“其实，他说的也有理，我确实欠了他不少，这一次又加了一笔。”

“去偷崔璟边的急报。”他，语气中带了几分别样的情绪，似乎是不满又夹杂着别的情绪，“这一笔账，我也会记下来的，你来日一定要还我。我仔细算了算，同你打委实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