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啊！”她自己为自己倒了杯茶，轻啜了两，“譬如长生……”

“一派胡言。”那张清秀文雅的脸上一片肃杀之。

卫瑶卿恍若未见，扇着折扇：“是你来寻我问的，我说实话你又不听。”她看着手里折扇上漂亮的行书，笑了，“其实你也莫急，未必当真如我所说，这只是一可能，禁术还有很多，但无一例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也不会列为禁术。术已经现一千多年了，有史记载的术士或许会更早，一千多年了，到如今，前人已有足够的时间和经验来试验有些术是不是能动用。”她“唰”地一声，举着折扇挡到了自己前，“我提此事并不是因为重臣被袭的事情，而是更早的时候，长生不老这四个字就已经现在我周围了。”

卫瑶卿想了想：“此事还真不好说。我前往南疆的时候，曾偷偷跟随着商队一起行路。即便是同一个商队里，每一个人亦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目的，几位受伤的重臣不于何等境都不会是那等肯乖乖听命之徒。你先莫急，不过，查却可以查，我这里倒听说了一些消息。”

王栩有些不习惯的收回了手：“是我心急了。怀国公府朱砂存量远比此府所的五石散要多得多，因着怀国公府是长安城最大的五石散买卖之主，平日里采购朱砂，无人觉得奇怪。我与崔璟怀疑怀国公府存着那么多朱砂是另有所图。”

女孩的大半张脸都藏在折扇后，只了一双睛，她：“我听说老怀国公娘胎里带了病，并非长寿之人，不少太医都诊断老怀国公活不过四十岁。可如今，老怀国公这年纪却依然神矍铄，我是不大相信养草就能治好娘胎里带来的病的。你们要查不妨查一查这个。”

王栩：“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实际的证据，说他们存着丹砂也并非不可。此事崔璟回去同司空说过之后，第二天夜里，就发生了重臣受袭的事情。”

“胡说！”折扇不知不觉落了地，王栩瞪着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丹方？”

“那前朝因何覆灭？”卫瑶卿捡起他的折扇扇了起来，“只不过这邪术必然会带来不小的恶果，真有那么一天动用了邪术，恐怕也会后悔。”

“丹也有很多，有常见的固本丹、培元丹也有一些别的。”女孩神闪了闪，“很多丹方都属于禁术范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禁术？”手里摇着的折扇已经停了下来，王栩沉凝了片刻，神愈发隆重，“什么禁术？”

王栩抬，目光灼灼的望了过来：大抵是数月没有与她合作了，他都快忘了这位智多近妖的女孩是如何一手便搅的长安城风雨不宁的了。下只一语，便醒了个中的关键。

王栩那张清秀文雅的脸渐渐恢复了柔和，本能的手伸到左手边一抓，却抓了个空，这才发现折扇被她拿在了手里，明明是个女，但这摇起折扇的姿态却也有一番别样的风。

卫瑶卿挑眉：“你们猜的也是炼丹？”

“炼丹？炼什么丹？”王栩沉默了片刻，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