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发现了。”王栩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周方零的书桌前，翻来一些他日前所作的文章，“看他文章如此，说清楚事情理说并不难。”

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卫瑶卿在一旁看了片刻，扯了扯卫君临的衣角：“大哥，你这位同窗平日里功课怎么样？”顿了一顿，又连忙加了一句，“我是问他妹妹还在时，他的功课怎么样？”

有吏官员伸手打了个哈欠，甩了甩脑袋，作清醒：“那他的中邪好了么？他如此说不清楚，可真真叫我等难办啊！重要的事譬如谁绑了他不知，被绑的地方也不知，在作甚又不知。你妹妹下在何更不知。”

“真是颠三倒四的。”有官员叹，瞥了一那周方，“也不知是如何被举荐国监的。”

周方一怔，半晌之后，突然牢牢抓住记忆力唯一记得清楚的人：“找那个灰袍，右下有痣的老人！”

躺在床上的周方愈发急了，张了张嘴：“我……我不知我怎会……”

周方怔了一会儿：“那日我照常在街上找着，被人撞了一下，便见手里了张纸条，让我午时到城门去跟踪一个人，一个穿着灰袍，右下有颗朱砂痣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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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君临想了想：“课业算是中等，虽说不断鼎好，但遣词造句没什么问题的。”

“你去了么？”崔璟又问。

崔璟看了他片刻：“或许不是他说不清楚，而是已经说清楚了。”

周方：“一个多月了，那一日妹妹上街去买些针线和布，想为我两件衣裳，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我去街上找，可那些针线铺的老板说并没有见过我妹妹……”

“在他的记忆里就是这么零。偶有些记忆刻的事情，譬如烧东西、摇铃、念念有词什么的，他又不知是什么意思。”崔璟，“他是被人主动放回来的，既然他知这么多事情，却还会被主动放回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在那些绑他的人中已经构不成威胁了。但以防万一，所以在那些人的计划里，他昨晚会死于中邪。”

崔璟又问：“那你后来是怎么找到你妹妹的？”

“先说你妹妹是怎么丢的？”阻止了其余人继续问下去，崔璟开问，“何时？何地？”

周方兀自持：“他们说要害我妹妹命，你们快去救我妹妹！”

“怎么救？”

周方：“自是去的，只是还未走到城门，我便被人敲了，醒来就发现被绑在了屋里。那屋普普通通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听到他们在说我妹妹的生辰八字，说可以续命，我急的大叫。之后就有人问怎么任我绑在这里，谁知晓被我听了什么。而后我就被了袋，那些人经常些古怪的事情，有时候会在我面前摇铃，还会烧东西，中念念有词，再后来就是昨天早上醒来时，发现我就躺在国监门……”

周方双目赤红：“我……我不知，我……脑袋里的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