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先生看着她：“是。”

卫瑶卿想了想，正寻个说辞搪过去，便听裴宗之：“非相识之人，诱我前往，自然不能冒。”

刘家？这天下姓刘的倒是不少，卫瑶卿怔了一会儿，猛然反应过来：容老先生说的应该是昔时前朝的刘家吧！

，抬手，朝老人施了一礼：“老先生，我姓卫。”

容易？卫瑶卿怔了怔，这名字还真有些意思，于是便喊了一声：“容老先生。”

“什么禁术？”卫瑶卿又问。

容老先生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转看向卫瑶卿：“裴先生说卫天师在寻老夫，不知卫天师寻老夫是为何事？”

卫瑶卿有些疑惑地回看了裴宗之，却见裴宗之朝她摇了摇，示意自己也不知。

“确实是我疏忽了。”容老先生叹了气，“你我并不相识，你自然不会因此冒。只是有些不习惯，老夫昔日合作的老友是个异类，至纯至善，若是遇到此事，他便是不相识，也会前往的。”

“快是因为我知此举不可违，然太多的人想要求得侥幸，自然要寻人阻止，而单靠我一人显然不行。”容老先生叹，“我不是未想过将此事到人尽皆知，但此事来恐怕反而不妙。试想谁人不想长生？谁敢以此作赌？就算是陛下知晓了，难陛下不想么？以往是无人过，如今却有人在，续命之术已经有人成功了。”

容老先生摇：“我不知。但想来续命所要付的代价亦不小，否则这等术法一早便传来了，不会到现在仍然无人知晓。”

容老先生，神温和了不少：“不错，老夫也是这么想的。”顿了会儿，他又，“你既暂时无问题了，便到老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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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天师，容易，姓容名易。”老人抬手还礼，而后有些诧异地看了一旁的裴宗之，“原来裴先生找来的是你，果真是我辈中人。”

卫瑶卿看了他片刻，开了：“容老先生，这长安城里是不是有人在尝试禁术？”

卫瑶卿抬看他。

“之前递纸条让尔等去望月楼的便是老夫。”容易老先生说，“如今的司不是庸才便是鼠辈亦或者不适合卷其中的，老夫寻了半日，才选了你，只是没想到你二人那晚竟然逃了。”

容老先生：“先续命，后长生。”

裴宗之没什么反应，倒是卫瑶卿神闪了闪：这位容老先生说的是祖父么？这倒像是祖父会的事情。

却听容老先生：“择日不如撞日，本想再过段时日的，但先说了也无妨。”

“代价非但不小，亦有可能还是不可见人的。”卫瑶卿。

“老夫请你们答应老夫一件事，”容老先生叹了气，，“将来不什么时候，定要给刘家留一条后路。”

猜疑了许久，第一次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卫瑶卿弯莞尔：“容老先生快！”

卫瑶卿问：“这……续命之术是不是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