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姑姑，”瑞珠将话接了过来，“瑞安的事情，我们巧成拙了。这件事教会我们，若是不能帮忙，至少不能添！”

面对珩好似十分气愤的质问，蓝雪笑了。她不得不说，从最开始，她就不喜这些“小崽”们。和任玖呆的久了，她几乎是一就能看，他们和任玖一样，上被太上皇早早打好了标记。他们聪明，锐，勇敢，也自以为是。而且，复仇计划这事儿都能猜透，她才不相信，他们猜不透为什么不让他们参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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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段在宁国人人皆知、也都不敢或忘的屈辱历史。蓝雪冷笑一声儿，看向珩。

“哈，”蓝雪笑了，“不明白？你刚才说的明白。都死了！你们祖母的父君，你们太祖母的四君一侍，我大宁的元帅，将军，士兵，还有百姓，尸横遍野，血成河……一场十一年的征战，我大宁的人十不存一，昔日的良田都成了不之地。妻离散，家破人亡，几乎是我大宁国所有百姓的遭遇……你刚才说，我大宁支撑了十一年，可你知吗？无论是太上皇，还是如今的皇帝陛下和太女殿下，都不知这十一年我们持的是否有意义。”

“我想说，如果我是因为这破败的而局了，她，”他伸手指向旁仍在咻咻的甩着玉佩的瑞珠和忙着烤馒的环，“他们为什么也局了？”

“问过了，”瑞珠蹲下了，看着蓝雪回答，“太女让我好好地去学监读书，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这还像句人话儿！

“想过，”珩平静的看着蓝雪，“但，我不明白。”

“那你们更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了，”想到什么，她问，“你们也问过任玖了？”

“这事，你们应该去问太女啊。我也就是其中的一枚棋，能知个什么？”

“可是十姑姑……”

有儿好奇她的答案啊。

“我看你们就是吃的太饱了，没事儿瞎血个什么劲儿。”还真是羡慕他们。论年纪，他们比她还长。可她，早没了所谓的少年血。

“战争说是结束六年了，可对于大多数的宁国人而言，还远远没有过去。而你，却敢坐在这里，问我凭什么不能算你们一份？珩，问这句话的时候，你考虑过我的受吗？”

珩的额角开始现冷汗，他看着毫不掩饰冷笑和严厉的蓝雪，颇有些哑无言。

果然，瑞珠回答，“问了啊。九姑姑反问我，活着不好吗。”

“大哥是因为受过伤，祖母不肯他再多劳；而我，陛下希望我能多为元王府考虑。六年来，我们过许多傻事儿，唯一算成功的，只有瑞安那一件。”事实上，她们原定的质人选，并非瑞安，不过是那丫耍了个。这事儿，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若没有这十一年，宁国的百姓岂不是要沦为亡国了？珩皱着眉，心中似有所觉，却一时不敢往那想。 [page]

“倘若如你所猜，那你没有想过，为何皇帝和太女都不许你们参与来？”

“十姑姑，我们也是大宁的一份，凭什么不能算我们一份？”

“当年，我大宁败的太惨了。说是三国战，但其实，安、骜两国早背地里结盟了。他们从一开始的企图，就是联手蛇吞我大宁；可惜，他们没想到宁国能撑战十一年；更没想到，好不容易胜了，他两国之间也没想象中那么互相信任。这才有了我大宁向两国使质并呈岁贡，得以保国的机会。十姑姑，若说一开始，我宁国没人反应过来被联手算计了，十一年，太祖母还没反应过来吗？复仇，从很早就开始了，是吗？”

“哈，”蓝雪笑了声儿，她似是问瑞珠，又似只是自己呢喃，“是啊，活着不好吗？”

“你想说什么？”

“你们，还去问了任玖！”蓝雪本不想听珩解释什么，她冷笑着，哼，“你将她毕生付的心血置于何地？你不是小孩了，为何还要人顾及你的想法？珩，我也再替她问你们一遍：活着，不好吗？”

“我怎么知，那时候我还小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珩的脸一时有些煞白。他定的神也带上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