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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少年便没再说些什么。

刘海遮掩的如墨双瞳，却在瞥过陆仁嘉另一侧的顾缘听时，多了几分冷意。

经过几分钟的座位安排，五十多个人差不多都座了。

新生会仪式很简单，领导讲几句，会长讲几句，再由各个门的长讲几句，最后颁发工牌，在会长的结语中落幕。

大概在八半，主持仪式彻底结束。

剩下的时间给同学们自己，可以离开，也可以认识认识以后的同事。

于是陆仁嘉毫不避讳地盯着边顾缘听，推推镜，正打算开跟她聊聊天，却忽然听另一侧的宁缺温和微笑地问：“班长上有纸巾么？”

“……有。”

他将上携带的卫生纸给了宁缺，是个还没拆开的小包。

“谢谢。”宁缺取一张，了未的发尾。

陆仁嘉又继续盯着顾缘听，微张，“缘——”

“班长，等会儿你什么时候回去？”

“……”

陆仁嘉面无表情地回答：“大概九。”

“好，那到时候一起走么？我也差不多那个时间。”

“……可以。”

说完话，着镜的少年再度看向顾缘听，然而这回，女孩却看着他，比他先开，眯笑着：“同学，我们能换换位置么？”

陆仁嘉：“……好的，缘听小。”

*

顾缘听总能受到四面八方来的视线。

尤其在宁缺到来以后，看向这个方位的目光更多了。

这个淋淋的少年在教室的那一刻，他便认了来——是段鸾司新发现的，那只小猫。

很好看，致，白皙，模样偏女人的柔，像是风雨中柔的，还有病人的觉。

尤其在上淋了以后，那脆弱的模样，不论男女，都会对他升起一无法抗拒的怜惜和好。

顾缘听看着宁缺，穿着白衬衫的少年也同样静静看着他。

两张脸凑近了，莫名更加相似了。

“你好啊，宁缺同学。”顾缘听微笑：“个朋友么？”

周围的人都有些惊讶，因为这似乎是缘听小第一次主动友。

少年漆黑如墨的瞳幽起来，红却勾勒更大的弧度，同样眯微笑，“好啊，顾同学。”

“咔嚓——！”

一声签字笔断裂的声音忽然从二人侧传。

他们转过，朝着最里面那位着黑框镜的少年看去，只见他周围好似升腾起了一莫名其妙的幽怨，黑框镜反的光锃亮无比，整个人像是于长满了毒蘑菇的黑暗森林，郁至极，浑透漏着一不和死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