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嘉平静地注视着面前模糊的影，男人的实力毋庸置疑，他真的很厉害。

少年选择的曲目串烧都是些富有代表的歌曲，来源于历年行的各乐队。

观众们为男人的歌声呼，然而目光却总喜飘在另一边。

当歌曲串烧全唱完以后，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在大厅里响彻。

此时台下的观众们也纷纷站在了自己选择的区域。

然而令男人没想到的是，即便少年还未开唱歌，大分人却已经站在了属于陆仁嘉的那一侧。

他惊愕地看向少年，刚才对自己实力的得意尽数消失，满只剩下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

陆仁嘉忽然侧过，对着话筒，乐队开始奏乐，前奏响起，少年迅速唱了这首歌。

他的声音听着不像男人那般有激情，也没有那摇的气势，平淡的语气，除了没有跑调外，很难再听一儿属于摇乐的情绪。

事实上，陆仁嘉唱歌一直是这样。

面无表情，语气平静。

任凭心中如何汹涌澎湃，他的表情，或是他的声音，都无法表达他的许多情绪。

但从小到大，不这表演怎样的不尽人意，却依旧有源源不断的人愿意买账。

无条件的支持，夸赞，让所谓公平，成为了一切不公虚构的产。

串烧结束。

乐队停止了奏乐。

这些曲目都是杀特男人收集而来的极为小众的音乐，却没想到对面的少年竟然一字不差一调不跑的全唱了来。

他的记忆力，反应力，以及唱功都不错，只是完全没有那应该表现的爆发力和激情。

如同一个呆板的机人在完成音乐的播放般平静。

真正玩摇人，玩的就是气势，氛围。

他们是那直来直去，喜用闹摇的音乐表达情绪，倾诉喜怒哀乐的人。

但陆仁嘉不会。

男人也知对面的少年并不擅长这一。

这也是他笃定观众会更喜自己音乐的原因。

可没想到，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掌。

*

“……”

一直到陆仁嘉的演唱结束，胜负也分了来。

左侧以碾压式的观众人数击败了右侧。

男人失神地看着这一切，上的七彩发在这一刻竟也有些掉的倾向。

“……你赢了。”他失魂落魄地拄着话筒杆，呢喃着。

陆仁嘉垂眸，淡漠地扫了一圈台下那些为着自己获胜而呼的观众。

他看不清楚，可他心里如明镜。

“不，是你赢了，shit先生。”少年平淡，慢慢走到男人边，注视着他的睛：“你知我以前，为什么想要一次键盘乐队的主唱么？”

男人自嘲地笑了一声，“小孩都喜这些。”

“确实如此，不过，我更想要的，却是学会一情绪的表达。”

男人微顿。

话筒在比赛结束后便已然闭麦，舞台的灯光也随着乐队音乐的消失而暗淡下来。

只听面前少年静静说着：“您曾经说我，唱摇没有爆发式的情，我知。您说人要直来直去，认真直率地表达心中所想，才能将这情绪给音乐，再由它们去传递给每一个人，这些话，我都记得。”

“您的音乐很有染力，是我不怎么模仿，也难以习得半儿髓的东西。”

“今天的比赛，事实上毫无意义，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如您，虽然一直认为自己唱歌好听，但是，我也明白自己缺少什么。”

“shit先生，您永远都是我最敬佩的人，在我们曾经狂的已经变成被批判的对象之后，还能一如既往的持，正是您胜过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