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就好了。”

“宁缺同学，你怎么了？”淡淡的询问之声在这间寂静狭小的房间中响起。

“……”

“什么梦？”

“如果我没有这双睛，宁缺同学，还会喜我吗？”

陆仁嘉后背靠着门板，像是早上那样，被浑颤抖的少年用力抱住，那双禁锢住自己的双手似乎带着如洪般汹涌而至的恐惧，而自己则是他即将溺亡前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

“……”

“梦见您的睛，被尖锐的碎片刺穿了，血了一地，您在笑，带着血泪，那笑得像是一把刀，刺得我双也跟着一起痛。”

“班长……”宁缺抬眸，那张带着柔绝的脸了一抹怆然绝望的微笑，沙哑着：“我刚才，了一个梦。”

伸手的，轻轻抚上陆仁嘉的双目，着：“班长知，我看见您受伤的那一刻，下意识在想什么吗？”

“……”

晚安~~~~

引得抱自己的那少年轻声更咽了一下。

可惜——没有如果。

未等陆仁嘉反应过来，宁缺已然上前用力拽住他的手，少年眶通红，显然刚才经历过一场生不如死的折磨，他颤抖着手，死死盯着面前人，另一只手拿下那副墨镜，注视那双，似乎生怕下一秒这双睛就会像是在梦境里那般，被尖锐刺目的玻璃碎片狠狠刺穿！

在少年的话语结束后，房间迎来了短暂的沉默。

要结束啦！~~

*

“我嘶吼，大叫，我疯狂地想要冲过去抱住你，不顾一切，我想要替你承受这些，我多希望能够拯救你，甚至那瞬间，多渴望着——那个上断台的人，是我。”

究竟是单纯地喜这个人，还是单纯地喜这人上所备的某一？

“……班长。”沙哑的声音轻唤着这称呼，接着，他猛地拽过陆仁嘉，转拉开房门，再“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仿佛想要将二人与门外世界隔开般决然。

漆黑双目在看见陆仁嘉的瞬间，赫然划过一目的悲痛。

而后，陆仁嘉才轻声问：“那么那个梦之后，宁缺的想法是什么呢？”

“……想法么？”

如果没有睛，是否还会有这份心意。

－－－－－－题外话－－－－－－

宁缺眸微眯，对上面前少年淡漠的睛，红勉地勾了勾，虔诚，却又有些后怕地说：“我在想，班长那时候一定很疼吧。”

“那样班长就不会生气，不会愤怒，不会到委屈。”

“……”宁缺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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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这个梦，我真不想再经历一次。”他说得万般诚恳乞求，一边诉说着，一边仔细描摹着面前人的双，似乎在不断确定和自我安——那只是一个梦。

“被尖锐的东西刺穿了双，你一定很疼，于是我的心和睛也跟着一起疼，我最喜班长的睛，但那仅仅是因为，它是你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