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我很抱歉，如果我当时来得晚些……”

“你……”程乾本想安她几句，话到了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林姑娘，皇上他，给骆世赐婚了，三个月后，就要奉旨成婚。”

“清儿，我去吩咐人煮醒酒汤，不然他二人明日了一准疼。”柳毅说完，也转走了。

林芷清心一窒，脚下一个踉跄，微微往后退了一小步。

“少将军这是为何？”

“林小，让你见笑，程煜他不胜酒力，今日有些失态了。”程乾转过，冲着林芷清温和有礼的拱了拱手。

林芷清率先往前走去，程乾跟在她后，两人一起往果园的凉亭走去。

“无碍的，少将军多礼了。”林芷清赶还了一礼。

程乾见状，轻轻地摇摇，叹了气，唤来了士兵，把程煜抬了下去。

“是，大当家。”李毅走上前去，一把抱起了郁卿书往自己肩膀上一搁，转离去了。

程乾和她对视着，从她的神里他看一抹执着。

走过拐角，程乾停住了步，转过看着林芷清的背影，无声的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少将军，今日天已晚，不如早些去休息吧，明日你们不是还要赶路。”

林芷清走着走着，忽然开了，“少将军，今日说到京城之事，你几度变了脸，不知京城是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自是月至中天，夜空中满是繁星。

“少将军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我无碍的。”林芷清淡淡。

林芷清白了他一，实在看不下去了，“李毅，把郁卿书送回客房去。”

程乾看着她的背影，暗暗叹了气，他早就想到，聪明如她，怎么会看不端倪。

林芷清却是忽然转过，又往前走去。

“喝就喝，谁怕……”话音未落，程煜已经倒在了桌上。

书拿着酒杯和程煜的酒杯碰了一下，自顾的又了一杯，“程煜，我，我可是千杯不醉，你，你别墨迹，你快喝。” [page]

厅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林芷清抬看看天。

林芷清说完，转过直视程乾的睛。

林芷清顿时一雾，想不明白为什么程乾会忽然和她致歉。

程乾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林芷清打断了，“少将军，人生没有如果，这事不怪你，怪只怪我们有缘无分。”

郁卿书醉朦胧间看到程煜被抬走了，放声大笑起来，他伸手一摸自己的额的刘海，傲的一抬，“哼，就，就这小酒量，还敢跟，跟我拼酒。”

犹豫了片刻，程乾拱手作了一揖，“林姑娘，我很抱歉。”

程乾立刻伸手，想扶她一把。

“我不喜被蒙在鼓里，不是好事或是坏事，我都有知的权利，不是吗？”

“林姑娘，有些事，既然大家都不说，自有不说的理，聪明如你，为何还要问？”

林芷清转过，笑看着程乾，“少将军，不如随我走走。”

“这是好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好，那林姑娘也早休息，在下就先告退了。”程乾拱了拱手，转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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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乾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是内疚不已，她越是表现得这般不在意，他的心里就越是内疚。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