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扑面而来，穆茗了鼻，一脸嫌弃的表情。

恶其实从未改变过，灵魂的本就是嗜血。

恶不到，天使不到，神明束手无策，就连时间也无能为力。

不知是因为酒气上脸还是因为羞，总之好看得不得了。

藜很快就读到了他心里的想法，羞恼地伸手去穆茗的脸。

作为补偿，睡觉的那个人醒了后要给对方一肩膀，这是双方培养来的默契。

也许和这只蚂蚁的死相比，她更加在意的是这只蚂蚁自由落的姿势不够优，溅起的不够漂亮。

幽暗的海面下，暗涌动。

藜也不嫌弃，就任由他靠着，嗅着他上淡淡的清香。

“那些贱民们最好祈祷不要挡了本公主的路，要是让我的小天使不开心了……”

海面溅起了一朵浪，藜寂寥的眸中无悲无喜，就像看着一只蚂蚁被淹死一样。

艳得像是祸人世的倾城妖姬。

藜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俏脸染上了一抹红霞。

毕竟她曾屠戮过的“蚂蚁”，可以装满她现在所的世界。

噗通!

藜剔着手上艳丽的指甲，低声呢喃:“这座城市有几千万人，很快就会死掉一大半，但是你放心好了，本公主不会让你死的。”

穆茗的了下来，思绪放空了，就这样倚在藜的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看在她这么的份上，穆茗就原谅她的鲁了，反正长了睛的人都会原谅的。

死亡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杀死她。

即将到来的屠戮，与她何?

像柴犬那样傻乎乎的笑容，穆茗在脑海中将她和柴犬划了个等号。

藜想了想，总觉得他这样睡着应该会不舒服，于是轻轻将他的放下来，让他枕在了自己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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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全杀掉吧。”她歪着，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她不是圣洁善良的天使，也不是普渡众生的圣人。

她一就能看其中的端倪，还知不久后会死掉很多“蚂蚁”。

这些天经历了几次度的战斗，他早已经心俱疲。

她温柔地摸了摸穆茗的脸，理了理他的发丝。

“嗝～”

洗完之后特意嗅了嗅，然后看着他傻笑。

她和他，这样靠着彼此睡了很多次，早已形成了一生活习惯。

两人打打闹闹，又坐在了落地窗前看着风景。

“我帮你洗手!”藜也学着他的样，抓住他的手腕走到卫生间，拿起香皂搓着他的手。

那份狂与决绝，就像奋不顾殉情的朱丽叶。

比起这个，她更关心明天穆茗会给她什么好吃的。

只是对死亡早已司空见惯的她并不在意罢了，甚至连对穆茗说起的望都没有。

她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那座洛城自杀率最的架桥上，又有人翻越栏杆，纵一跃。

“我有累，介意我在你上靠一会儿吗？”穆茗说着，打了个哈欠，他现在一也不想动，离他只有几米远的床像是咫尺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