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天使，那么无辜，那么善良。却要为了虚伪的荣耀赴死，成为他们王座的垫基石。这就是神，他们全都该死!”

换作平常，这时候的她应该泡在网咖里，趁着选人或者黑屏的时候才有机会扒拉两泡面。

二者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堑。

“冥神，你也该死!”

特别关注的企鹅号声音响起，打断了藜的回忆。

藜低声呢喃着，手掌在彼岸回上轻轻一抹。

藜闻言，脚下一阵不稳，后退了两步。

藜低沉地。

“残虹浴烬!”

“更何况，你几乎将整个天使神族的旧王室都屠戮净了。”

脸上带着甜甜的酒窝，小脑袋摇晃着，长发摇摆可的弧度。

虚无之风从裂之中涌，成片的空间开始崩解。

尤利安娜负手而立，看向那赤的天痕。

周围的空间迅速变幻，来到了埃尔诺迪亚曾经的古战场。

天使葬的草原上开满了曼陀罗华。

纯白的海被鲜血染红，圣羽在风中飘零，破碎的白衣和不洁的银铠铺满了园。

一圈血气浪从周激来，扬起淋漓的鲜血。

“一上来就要用这一招吗？”

“你如此残暴嗜血，罔顾生命。最不继承古神祇之名的，是你。”

“你不是说他们总是欺负你，你不喜他们的吗？”

“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藜纵使早已知晓她目前的状态本无法与她匹敌，但也没想到差距会如此之大。

藜看向赤金的天空，霞光万丈，余烬飞舞，她曾于此地遭到放逐。

“好哒，我亲的小王（可）”

尤利安娜轻轻笑着，走近了一些。

藜的声音变得嘶哑低沉，眸中化作纯粹的血。

似血，又似火。

“如你所愿。”

少女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像是邀功一样走到他面前。

少女的声音渐渐熹微，难以掩饰那份失落。

她不曾发现，自己在回消息时心情是那么轻快那么愉悦。

“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依然会杀光那些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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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与熔浆将周围的山脉都映衬成了红，空中飘飞着灰的“残雪”。

少女特别开心地，染血的艳脸颊上带着纯白无暇的笑容。

“这个世界太脆弱了，换个地方玩怎么样？”

……

……

尤利安娜眸中泛起紫意，破碎的空间瞬间被修复。

“不要在网咖玩到太晚，十二之前准时回家。”

自始至终，尤利安娜都没有任何动作。

尤利安娜看着她脸上的微笑，若有所思。

尤利安娜收敛了眸中的轻视，稍稍认真了一些。

“他们，可是想让我的小天使去死啊……”

血刀挥舞，杀意暴涨。

“你玩了我们的命运，让我亲看着他死在我面前，让他一次又一次经历回之苦。”

一艳丽的血痕冲天而起，红得耀。

“战斗吧，让我受到疼痛。”

“可是……你为什么要那么难过呢？”

“喂，你现在开心了吗？”

尤利安娜浅浅一笑，轻拂衣袖。

“神族了些什么？不过是守着摇摇坠的王冠，披着玉宇琼光的圣衣蝇营狗苟。”

“若是让他看到了你曾经的样，你觉得他还会喜你吗？”

她打完了字，顺带回了一个黄耗的可表情包。

藜抬起，目光变得灼，彼岸回上的曼珠沙华纹开始亮。 [page]

藜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冷，雪白的长发飞扬，磅礴的血气伴随着曼珠沙华的绽开。

“你看，他们现在都不会说话了，都不会欺负你了!”

“嗯？”

血刀斩破夜空，赤的光痕在将空间割裂。

岸回】是怎样升格为【泣血回】的吗？亿万生命都陨落在你的刀下，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不为神？”

她摸手机，看着穆茗发来的消息，会心一笑。

尤利安娜慵懒地。

那血的光痕停在了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藜的力不断往刀刃中汇聚，却始终无法寸。

尤利安娜有些讶异。

她回完了消息，轻轻地，声音是那般幽冷。

藜的眸泛起了一阵涟漪，陷了迷惘之中，手中平举的刀轻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