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散去，穆茗的脸顿时苍白了几分。

“这说明，这个墓和院长的墓不是在同一时间掘开的。”

院长的灵魂朝着很远的地方飞去，像一束温的光。

这是倾其所有的全力一击，他想知，现在他能达到的极限在哪里。

穆茗眶泛起温，立刻朝着他奔去，竭力地伸手，却未能抓住他的衣袖。

突然有了一奇怪的猜测，这个墓地，是从内而外被破坏的！

他猛地站起，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有的，只剩下对血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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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爷爷听得到的，他也不想你难过。”

，黑的冥火染上了血光。

它们没有恐惧，没有疼痛，没有智慧。

如今，白月光依然照耀着这片土地，但早已是人非。

黑刀斩，万归于寂静。

他看向院长旁边的墓地，是记忆里那个小女孩的墓。

院长的亦是如此，在微光的净化下，一缕残存的灵魂从林中升起。

穆茗释然了，采摘了一些白的野，在蝶鸢的带领下，朝着院长的墓地走去。

每一捧黄土，都是对已故之人的思念，从指尖下的细沙，叫过去。

穆茗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呼喊。

燥的泥土呈现颗粒状，在手心挲着，没有丝毫的黏。

“嗯。”

“院长爷爷！”

不曾发觉，自己已经走了很远的路。

那些傀儡开始嚎哭起来，枯的咽发难听的幽咽，像是漏风一样。

“爷爷，我好想你。”

他用手捧起黄土，看着泥沙从指尖落。

“爷爷！”

潘的使者无法抵挡，只能睁睁看着那似火，又似血的剑气横扫过来。 [page]

合上坟墓之后，穆茗将纯白的束放在了院长的墓前。

郁的黑气从它们的涌，然后消在了圣洁的光芒之中。

他走过去，蹲下，抓起一捧泥土。

记忆中熟悉的脸，或慈悲，或凶戾，都归于尘埃。

穆茗轻轻，回首望向来时的路。

梦，该醒了。

千魂引的阵失去了阵和力中枢，便寸寸崩解。

穆茗看着那远去的星星，停下脚步，不免有些失落。

潘的使者被血炎焚尽，湮灭成飞灰。

他抬起手，月霓的光辉驱散了血腥味。

一傀儡的姿开始塌陷，化成了黄土。

风，追不上。

“哗啦！”

据说，登上天堂的纯洁灵魂，速度和光一样。

在月光的映衬下，浴血的修罗又化为优雅的神明。

“血火天河。”

一幽月冉冉升起，氤氲的月光洒满了大地，浅蓝的燕尾蝶在月下起舞。

依然是那么慈祥，那么和蔼的脸。

洪般的血气裹挟着烈焰，淹没了山林。

离之人沉湎于梦境，总是执着地追寻幻影。

穆茗这样想起，背脊生寒意。

“奇怪，旁边的泥土要燥许多。”

没有挣扎的余力，没有爆裂的轰鸣。

那些傀儡失去了禁锢，便像渴求血的尸鬼一样朝着穆茗扑来。

“之前被召唤来的傀儡也没有她的存在。”

藜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安。

穆茗眉一蹙，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穆茗的手指在坑内摸了摸，仔细知起来。

“问题在哪里呢？”

藜跟在穆茗的后，都有些追不上。

穆茗将乘风发动到了极致，风暴臣服在他的脚下，林间卷起数白的残影。

“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