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的五官和他很是相似，只是面的线条更加柔和一些，带着温柔至极的笑。

角的泪痣和他相反，是在左边。

纯白的长发垂落在腰间，一袭白的长裙纤尘不染。

“茗儿……”

白裙女伸手摸了摸穆茗的脸，嫣然一笑。

红与白织的彼岸在天穹下起舞，构成了天使莅临的背景。

在她的手指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间，穆茗突然看见了很多破碎，零散的画面。

天穹之上，皇者驾临。

金的冠冕下，是皇者冷漠的脸庞。

一金的太盘浮在他的后，尽显天神的威严。

辉煌华丽的车穿行在云端，天悲鸣着，眸中盈满了泪滴。

披银铠，持着神枪的天神们随其后，发愤怒的呐喊。

“王弟，毋须害怕黑暗。”

“终有一天，我将亲手为你上冠冕。”

温柔的嗓音缭绕在他耳畔，带着一丝不忍与眷念。

“啊！”

圣剑鞘，扬起一泼鲜血。

一对染血的羽翼从云端坠落，沿途落下洁白的圣羽。

隐约能听见孩童的悲鸣和女的啜泣。

夕西下，天使杵着圣剑傲然而立，纯白的羽翼遮天蔽日。

“王弟，我会永远保护你！”

这是穆茗最后听到的声音。

……

场景迅速地变换，穆茗朦胧的意识瞬间清醒。

“少爷，我输了。”

莺萝俏一笑，选择了认输。

穆茗皱了皱眉，总觉得很是奇怪。

“藜？”

“人类，叫本公主有什么事？”

藜双手抱，懒懒地。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听不到你的声音了。”

穆茗焦急地问。

“自己去受。”

藜使用【记忆再现】，将自己所知到的记忆传递给了穆茗。

战斗的一开始，莺萝小跑着过来，接到穆茗胳膊的那一瞬间，幻术就已经生效了。

不，就连这一段记忆，也是幻术本。

因为……至始至终，莺萝就站在原地，没有动过。

穆茗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中了招。

若隐若现的灵魂箭，并不是借助了空间法，而是因为一开始的灵魂箭是幻觉。

真正的灵魂箭被施展了障法，变得不可见。

至于他朝着莺萝奔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近与她。

则是因为幻术扭转了周围的空间，看似一直在走直线，实际上，穆茗是在绕着决斗场兜圈。

并且是朝着与莺萝相反的方向再跑。

“人类，你喊什么？本公主在这里呢！”

“人类，你在什么？”

“给我清醒，人类！”

……

期间，藜不停地呼喊着他，但他却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这是多么可怕的法！甚至扰了他的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