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一定可以的。”他定地说。

“还能回得去吗？”燕柠妩媚地笑了笑。

每个人都很孤独，在我们的一生当中，遇见，遇见都不稀罕，罕见的是遇到了解。

“我已经好久没有说过真话了，我需要有个人来告诉我。我是个真实活着的人，不是个冷血的血鬼。”

“有人用真诚掩饰谎言，有人用温柔粉饰着残忍，还有人用微笑掩饰着泪。”

“我想真诚对你，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是有人值得我拿真诚去对待的吧。”

“我明白了，你走吧。不要因为我影响你的工作。我答应你，会重新来过。”

“我要走了。”孟笛很认真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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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血族的份，我接了太多人的暗面，还有这个世界隐藏着的真实。”

“你走吧，别回。”

孟笛了一气，似乎很是疲惫。

孟地看着她的睛，很认真地。

孟笛不知自己还有没有明天。

“是嘛，看来我运气不错啊……”

她幽幽地叹了叹气，就是这么一个短短的瞬间，那过尽千帆的淡然与风尘气再一次显现来了。

“有很多时候，我都会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人类的事实。我也不知自己还能相信谁。”

“唉……”

两人相拥在一起，坦诚相见。

孟笛说着，伸手去了她角的泪。

孟笛理了理她的长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

燕柠微笑着，看着他的背影，角了起来。

燕柠把枕在他的肩上，对着他敞开了心扉。

“你知吗？我以前真的很喜你，觉得你特别好。哪怕错了也喜。”

“大家都在伪装，我用药剂伪装成鬼，鬼用好看的伪装成了人。”

燕柠愣了很久，喃喃地。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这个了，好吗？忘掉过去，重新开始生活。和我一起！”

“可泪是不会骗人的，这是上天给予人类最珍贵的礼，血鬼没有泪。”

孟笛很是不舍地看着她，咬了咬牙，转离开了。

“为了获取威尔逊的信任，我了很多违背本心的事。我曾亲看着很多无辜人被血鬼空血死去，可为了完成使命，我没办法站来阻止它们。”

孟笛有些落寞地，他曾用净化之剑刺了兄长的心脏，让他获得解脱。

这一次，没有欺骗，不是为了易，也不是为了派遣寂寞。

说来也是奇怪，她就这么毫无理由地听了他的话，仿佛认定了他是那个免她无枝可依的人。

孟笛停下了脚步，突然很想抛下肩负着的使命，转过和她一起离开，但是她突然开说话了。

“我不知。可能明天回来，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呢？”燕柠问。

“没有，你还和以前一样，是我最喜的样。”他抱住了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也要好好地生活，好好地把自己再一遍。”

燕柠看着面前剪短了发，扎着净利落短尾的她，神情有些恍惚，他仿佛又想起了从前。

她已经过了牵一牵手就会心动的年纪，也不再会因一时的动而草率的决定。可是遇到了他，她突然想赌一把，赌自己跟着他，会完成自我的救赎。

“可是我脏了，很脏。”

从前的日很慢，那时候的他，总是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第二天一早，燕柠解开了脚踝上的红绳，并且剪了发。代表着与过往生活的告别。

缠绵了许久，两人又开始促膝长谈。过去几乎从未多说过一句话的他们，竟然会有这么多的话要讲，以至于漫漫长夜也不太长。

孟笛叹了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