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在宰，真以为我蠢么。先让你们赢了，等会让你们连本带利地还来。”

牌局持续了很久，直到刘婀娜的钱全输光了才结束。

刘婀娜的脸有些不太好看，另外三人嘴上都奉承着：“婀娜今天火气不好，明天没准就赢回来了。”

“不用明天，很快就赢回来了。”

刘婀娜淡淡地。

三人面面相觑，许晴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借家里有事，赶了门。

脚步匆匆地绕了好几个小区，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

她越来越心慌，终于在转角的时候，撞上了几个社会青年。

她的心得厉害，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却被团团围住。

“你，你们想什么？”

许晴晴终于慌了。

“婀娜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为首的黄眯着，一脸坏笑，和另外几人将她堵在了巷里。

另一边，棋牌室早早打了烊，门窗闭。

两个少女掩面哭泣，衣衫散落一地，糜烂的气味占据了房间。

刘婀娜了一香烟，冷笑：“我说了，会让你们还回来的。”

从棋牌室离开之后，她直接回了家中的豪宅。

学校的晚自习，她一般都懒得去。

从酒橱里取了一瓶红酒，，倒杯中醒了醒酒，轻轻啜饮起来。

“那个死贱人的鬼魂，要回来报仇了。”

她躺在沙发上喃喃地，闭上，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酒杯轻轻摇曳着，殷红的浆似鲜血般明艳。

玻璃杯中，映了小丑的脸谱，恶正在狞笑。

她知自己坏得纯粹，所以从未奢望过被那个鬼魂原谅。

傍晚，穆茗被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谁的？”

沐清歌了眶，提了警惕。

“方诗尧的？”

穆茗看着来电联系人，眉锁。

“你要接吗？”

沐清歌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嗯!”

穆茗想了想，下了接听键。

“穆茗，不好了，又有新的受害人了，刘鹏程作案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我知了，等会在城郊碰面。”

穆茗说完，在挂断电话之前，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相信我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随后，耳边传来了方诗尧笃定的声音。

“我想过很多次，如果你真的是恶该怎么办。但我最后，还是给你打了电话，这应该就是相信的证明吧。”

“好!”

穆茗不再多想了，挂断了电话。

“是刘鹏程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