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人活着？”

藜安静地听着，总觉得他的声音多了些故事，不复以往的纯真。

“祝福？”

“以穆紫薰的力等级，她连涅槃都不到。”

“又或者，只是一句简单的“谢谢”，也有可能会懊悔。“妈的，早知老当初就应该在枪里装满弹，一枪爆你的狗”。”

穆茗了眉心，觉得有些痛，跟藜说起了这些天的经历。

“你没办法告诉我答案，但你心里是知的。你只是在逃避，在抗拒。”

“主人，我好饿啊，想吃饭!”

藜微笑着，继续说：“可是，穆大小会放弃自己，放弃妈妈，放弃好妹，然后去救你。”

藜微笑着，捧着他的脸问：“一场灾难即将发生了，所有人都会死。你只能选择让一个人活着，你会选择谁呢？”

“既然是面带微笑的，那应该就类似于“一定要和死神斗争到底啊”，“尽你所能地挣扎下去啊”之类的中二台词吧。”

穆茗陷了沉思。

藜不假思索地。

穆茗开心得手舞足蹈，他已经很久没有盘阿银的尾了。

“阿银，快来让我rua!”

“应该是祝福吧。”

藜淡淡地。

“你只需要相信你相信的就好。”

藜释然了，伸手指轻轻了他的眉间。

“这就是她你的证明。”

从猎杀刘鹏程，获得【小丑】命格，到雨夜被追捕，再到赵天恒死去，他都娓娓来。

“什么事？”

“傻瓜啊，你要知一件事。”

穆茗闻言，眸中骤然泛起涟漪。

“我总是在想，老赵在死前，想要说的那一句话是什么呢？”

藜说着，耸了耸肩。

“人心，是经不起试探的。”

“这颗涅槃心，应该是穆氏家族里，一个达到了王阶的法师给她的。可它现在，在你这里。”

“算了，先不去想这些了。”

“本公主排除在外，我是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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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涅槃心这东西，是达到王阶才能凝聚来的。”

若非有妈妈还有里人格的帮助，他已经死在了海琴梨的实验台上吧。

哟!

穆茗心中还是有些芥。

藜继续问。

“行啦，知你很厉害!”

“既然她是在演戏，你为什么要那么难过呢？”

穆茗把手放在，受着那团温的光芒，想起了穆紫薰说过的那句话。

“世界上没有平等质量的，只有偏。”

藜伸手指，在穆茗的心脏。

藜直视着穆茗的睛，贴近了那张脸，看着他眸中的倒影。

“你最后想要救的那个人，是阮伊儿。”

穆茗陷了思考，缓缓说：“我没有因为受了这些伤就难过，我难过只是因为发现，我没那么重要。”

糯的声音突然从契约空间中响起，听来有些委屈。

“我相信穆紫薰在你心中很重要，你愿意用生命去保护她。但当你真的无法抉择的时候，你会放弃她。”

穆茗听到了小龙的声音，突然变得亢奋起来。

“阿银，你醒了!”

“估计是饿醒的吧。”

藜模仿着赵天恒的语气，骂骂咧咧，逗得穆茗忍不住笑声。

穆茗倒也不讨厌她偶尔会有的孩心，笑着伸手敲了敲她的小脑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