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杀光了呢。”

“少爷，我没有关于【普罗米修斯】计划的记忆，我所属的实验计划是另一个，叫【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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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辰防线，和古神不死不休的战士们，他们的遗骨依旧巍然屹立。

“王阶的恶本源哦，还是冰系的，你猜猜，下一个适格者会是谁呢？”

“少爷，我把尾给你玩，这样你就不会不开心了。”

蓝阕的尾在他的手心缓缓摆着，撩得有些。

揪她的尾，大概就跟揪着小猫小狗的觉差不多吧。

“就和养蛊一样，只留下最壮的那一只!” [page]

“信不信由你，告辞。”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穆茗散去了琉光之刃，对着周围的空地喊到。

龙血的温度通过血，传递在他的掌心。

海琴月笙笑着，见穆茗不理她，便有些意兴阑珊。

穆茗微微一愣，旋即想起昨晚在教室看《驯龙手》的时候，他曾说龙尾很好玩的事。

空间破碎，蓝阕恭敬地走到了他面前，微微欠。

穆茗听着她的话，稍稍纠结了一瞬，便释然了。

穆青云拖着残损的，和死神着顽的斗争。

穆茗微微颔首，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再多想。

“怎么了？”

海琴月笙说着，看着穆茗渐渐凝固的神，忍不住大笑起来。

阿银那么可，看上去就像是个吃货小萝莉。

但是，蓝阕看起来就是个很成熟很挑的御，揪她的尾，总觉有些难为情呢。

穆茗没有追上去，他能知到，她周也有着一异常大的气息守护着，就像自己边的蓝阕一样。

穆茗忍不住问。

穆茗不再迟疑，坦然接受了命运的玩笑。

说罢，她便转离去。

“嗯，我明白了。”

“蓝阕，来吧。”

穆茗有些困惑。

“少爷！”

“就穆氏的大小，同样也逃不脱这个命运。”

蓝阕仰起脸看着他，言又止。

“少爷！”

蓝阕转过背对着他，微微弯下腰，一条覆盖着蓝龙鳞的尾从裙摆下探，伸到了穆茗面前晃了晃。

海琴月笙仍旧微笑着，似有些遗憾地摇了摇，缓缓说：“我们亲的父亲，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成功杀死了王阶冰系恶洛丝，并取走了她的灵魂本源。”

暗蓝的龙鳞质地柔，却又不失韧。

“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夕研，她从未忘记过善良，就算合了恶的血，她也一直守着为人的底线。”

“她们，和你们这些利熏心的人，是不一样的。”

“你以为像塔路西斯那样的王阶，是那么容易驯服的吗？她可是承受着你无法想象的痛苦。”

蓝阕的言语显得有些天真，心里却想着穆茗的粉蒸排骨。

“我更相信我所看到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穆茗还是伸手，握住了那长长的龙尾。

平时揪阿银的尾玩一玩倒是没什么。

他愿意相信他，相信他背后守护着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