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说着，舒了一气。

“好，我答应你！”

“，我想听你唱歌了！”程楠楠抹了抹泪。

“嗯呢！”藜笑了笑，然后脸微怔。“嗯呢”这两个字刚说，她就想起了那个白衣的温少年，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穆茗了，自己这是被他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吗？

“很远的地方有个女郎，名字叫耶利亚～”

“有人传说她的睛，看了使人更年轻～”

……

快的歌声再一次响起，程楠楠忘记了时间，迷醉在她的嗓音里。

秒针再一次地跑到了三五十五分的终，程楠楠闭上了睛，不知她还会不会醒来。

藜停止了歌唱，轻轻地替她拭了角的泪，然后化作了飘飞的。

房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在清瓶里的红玫瑰，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

……

未知的空间里，曼珠沙华铺成了鲜艳的红毯，藜牵着程楠楠的手，跟着那只在前方引路的红燕尾蝶，在里不疾不徐地行走着。

前面有很大的雾，但程楠楠一也不害怕，因为有“穆茗”牵着她的手，她觉得很安心。

不知走了有多久，藜停了下来，她看着前方雾里那个伟岸的影，对着程楠楠笑了笑“去吧，他来接你了”

程楠楠像是燕归巢一般地冲到了那个男人的怀里，男人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了自己的脖上，就像以前这样带着她逛庙会一样。

男人向前走了几步，转过，和女儿一起对着那个孤零零的红影挥了挥手。

“再见”藜也笑着挥了挥手，目送着他们消失在了雾里。

“如果你得到她的拥抱，你就永远不会老～”

“为了这个神奇的传说，我要努力去寻找……”她把手枕在脑后，一边沿着“火照之路”独自行走，一边哼着那首还没唱完的《耶利亚女郎》走着。

就在这时，她的面前突然现了一扇光门。

藜停下了脚步，有些愕然看着那扇散发着微光的门扉。

程楠楠和程昊也停下了脚步。

“爸爸？”

程昊开心地笑了笑，将程楠楠放下，了她的发。

“回去吧。”

“爸爸!”

程楠楠大声呼喊着程昊，程昊朝着迷雾走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

程楠楠蹲下，难过地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

藜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想起了往事。

……

曼珠沙华铺成的海里，她一边走，一边听着耳畔温柔的歌。

他在后对她说：“你只向前走吧，不要停下。”

她的脚步很慢，她舍不得，而且她知，他的优雅淡然都是装来的。

直到最后，他轻声幽咽着，止不住颤栗。

“不要回看!”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还有鲜血的味。

她轻轻颤抖着，停下脚步。

“不要回看，很丑!”

他近乎是哀求着，咙里涌起鲜血，发粘稠的声音。

她闭上，险些站不稳，终于还是攥了拳继续往前走。

“这就对了……”

他叹了叹气，如释重负。

“终于，实现了你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