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田亦笑：“洛，潼关，长安，皆被咱们安西军拿下，大唐的江山还得靠咱们安西军，朔方军那斤两……呵呵。”

太平，好像真的不远了。

“报——！陌刀营与蜀军已拿下潼关，守关叛军半数逃往长安，余者或降或死，陌刀将李将军和鲜于节帅向大营报捷！”

跋山涉来到蜀地，剑南节度使却已不在，没有收获预期中的风光迎接仪式，李隆基心中原本有些不悦，然而想到勤王圣旨是自己亲自颁下的，鲜于仲通也是奉旨兵，李隆基倒也没法挑理了。

“全军营，开赴潼关，派斥候严密监视长安城附近叛军兵调动情况，随时回报。”

…………

最信的右相杨国忠被杀了，最的妃杨玉环跑了，如今的李隆基心情寥落得像厂长和小姨跑路后的温州革厂下岗职工。

帅帐内众将顿时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全军呼过后，在将领们的命令下，大军营西，向潼关开。

顾青瞥了一沙盘，笑：“先庆功，传令全军将士兴几日再说，叛军会反扑，但不见得多疯狂，丢了潼关，他们想必已清楚，从今日起，王师与叛军的攻守之势已转换，现在到咱们攻，而叛军只能仓惶防守了。”

“派人向庆州城天御驾报捷，请朔方军合夹击战略，向南方缓缓推，给叛军造成压力，安西军固守潼关，并将伺机分兵寻找战机，逐一歼灭长安以外的叛军，两军对长安呈合围之势，以叛军军心。”

此时，天边已见鱼肚白，黎明前的第一抹曙光刺透黑暗，投在大地上。

直到今日，力士一脸仓惶地匆匆殿，告诉了他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太李亨在没有任何请示的情况下，竟然在灵州登基即位了。

一个七十岁且痛失人和臣的老人，只能用这方式来维系自己的安全了。

“李嗣业，不要太过分！老夫忍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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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一路上李隆基暗中密旨调集沿途地方军队随驾护侍，甚至连官府和商贾地主私下募集的团结兵也照单全收，当天圣驾到达益州时，李隆基的队伍多了许多军队，只论人数的话，几与禁军将士相等。

禁军的哗变虽然被陈玄礼压了下来，但也造成了很多后遗症，李隆基表面上原谅了禁军哗变，当众发誓既往不咎，但李隆基心里已彻底不相信禁军了。

鲜于仲通率蜀军关中平叛，李隆基来到益州后发现整座节府几乎人去楼空，只剩了几名重要官员维持剑南的行政运作。

蜀中，益州剑南节府。

帅帐内，安西军众将齐聚，围在沙盘边寂静无声。

“恭贺公爷，潼关已破，长安如探取，平叛首功舍我安西军其谁！”常忠大笑。

连串命令下达后，帅帐外的大营空地上忽然发惊天动地的呼声，显然外面的将士们已经知潼关收复的消息，大家都知收复潼关对整场平叛之战意味着什么。

李隆基的临时行便在剑南节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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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边的段无忌也了欣喜的笑容，盯着沙盘看了一会儿，笑容渐渐收敛，沉声：“各位将军莫怪学生扫兴，潼关已破，下一步叛军必然疯狂反扑，伪帝安庆绪在长安称制，叛军不会轻易弃守长安，接下来恐怕有一场恶战，如何调兵遣将，还要靠顾公爷金手拨。”

大营内，安西军将士披整齐，枕戈待旦，一旦有军令上就能发。

李隆基在剑南节府的日过得颇为惬意，不过比当初在长安时还是勤勉多了，他开始恢复了当年的开元圣人的模样，每日与朝臣议事，也亲自批阅各地辗转送来益州的奏疏。

然而从上月起，不知为何，各地官员的奏疏却已收不到了，李隆基发现自己案的奏疏越来越少，最后一本都没有时，顿觉有些不对劲。

帅帐内短暂的寂静后，忽然爆发雷鸣般的呼声，众将纷纷喜笑颜开恭贺顾青。

汤，蜀军受之如同肋，鲜于节帅不如索大方一回，将全功劳送我算了，下次若有机会，我陌刀营再还上这个人情如何？”

距潼关五十里外的安西军大营，一骑快飞奔辕门。

顾青长而起，喜：“果然破了潼关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