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死了这副不讲理的样呢。

你那么讲忠义，怎么连传位诏书都没有便急不可待地在灵州登基称帝了？

群臣又震惊了，王维可是开元天宝年间的名人，他的名不在官职和政绩，而在诗名，王维可是与李白贺知章等人齐名的诗人。

君臣第一次锋，顾青胜。

顾青躬：“臣谢陛下仁义之恩。”

李亨面了下来，冷哼：“陈希烈此人在天宝年时便是唯唯诺诺之徒，只知左右逢源，没想到竟也如此惜命，一朝被俘便上变节另侍他主，殊为可耻！这人不可留。”

于是李亨沉默了半晌，：“既然顾卿持，朕亦是从谏如之君，便依了顾卿所奏，那些失节之臣可以不死，拿牢狱后给顾卿审问吧。”

“陛下，臣有下情呈奏，伏请天听。”

“传旨，内侍送鸩酒于陈希烈府上，赐死。家眷皆沦教坊，三代不得开豁。”

“叛军鸠占长安后，有朝臣被叛军所俘，为了苟延活命而失节侍二主，为虎作伥沦为叛军爪牙，这些失节失德之人不可赦。”

接下来又是一个新的议题，平叛之事。

“郭老将军，顾卿。”

顾青微笑。

李亨很有理智，新朝的第一次朝会，他不愿跟权臣闹僵了关系，这件事属于能够妥协退让的范围。

李亨缓缓：“这些人……确实不可赦。”

然而，天的里可没有什么诗人，再的诗人在天里都是玩，如李白者，李隆基说让就了。

话没说完，群臣之中忽然一声呼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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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顿时一片窃窃议论声，这个年代消息闭，很多人甚至还不知陈希烈当了伪朝的左相，纷纷到震惊。

李豫又：“父皇，据闻还有三百余朝臣在叛军占据长安时变节，比如当初的吏郎中，给事中王维，也变节投敌，任伪朝官职……”

“陛下，忠义之外，尚有礼孝信，若是父母被挟持，是全忠义还是全孝节，只看个人选择，臣以为，不论哪选择都是无奈，却也不能说他选错了。”顾青毫不相让地。

李亨又补了一句：“但是，陈希烈必须死，他是首恶，不什么理由，首恶必除，否则如何服天下臣民之心？”

这事儿算不算大事？当然不算，杀或不杀，对李亨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也不会涉及任何朝政。

李亨一愣：“何人不可赦？”

李亨被人打断了话本有些生气，凝目望去，却见打断他的人竟是顾青。

王师虽然收复了关中，但也不能说天下太平了，叛军败逃，仍占据了黄河以北的地域，这些地方必须收回来。

徒不可赦。”

李亨有些不悦：“变节就是变节，哪有理由能辩白？失节即是失德，家人命纵被挟持，也当顾全忠义，宁死不屈才对。”

于是李亨不得不努力挤一丝笑意，：“顾卿有话尽说。”

顾青站朝班，躬：“变节之臣固然可恨，但臣以为这数百变节之臣也当先审再问罪，很多人当初来不及逃长安，不仅自己被俘，家眷也被叛军控制，刀剑架在家人的脖上，很难有人能够牺牲家人命而守住忠义，就算不得不委侍贼，也有不得已的原由，此为人之常情，请陛下分辨清楚再裁断。” [page]

听李亨话里的决之意，顾青也非常识趣地妥协：“是，陈希烈必须赐死，臣不反对。”

李豫言：“父皇，据儿臣所知，当初的左相陈希烈，便是失节之臣，叛军占据长安后，陈希烈被叛军所俘，后来当了伪朝的宰相，今年年中之时，因陈希烈年迈多病不堪负荷，才向叛军辞相养病，伪朝左相被一个叫冯羽的人接任。”

见顾青神情决，李亨终于察觉到顾青是认真的，他真是打算为那些失节的朝臣求情。

于是李亨皱起了眉，：“这些变节之人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