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我坐一下！”一个人的到来打断了顾文宁的话

面画一个对勾。

“找他只是借吧？以前你最喜看我训练。”顾文宁摘下左手的护腕，把它运动包的同时，从里面拿一个小盒来，“别跟我闹别扭了，这个给你，算是我歉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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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天还去喂狗吗？”陶文昌又问，“如果你不去，我去看看，总觉得那条狗熟……它喜吃什么啊，我给它买儿。”

“你17岁生日那天我在训练，没陪你，这个是今天给你买的，拿着吧。”顾文宁说。陈双不知不觉间接过来，倒不是真想要，而是给自己那年没收到礼的执念画个句号，看看他到底能给自己买什么。

小礼盒里四枚草莓，全浇上巧克力的那，洒了可用金粉，很漂亮，香味儿也很诱人。

“是……吗？”陶文昌眯了眯睛，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你可以吗？”陈双目不斜视，“我来找屈南的。”

“你不用给它买，也不要对它好。”屈南忽然说，也注意到了顾文宁那边的成绩。2.03米，分数够可以了。

“诚意？”陈双指着自己酸疼的左眶，“打一架吗？同归于尽的那。”

陈双瞪着他的睛里瞳孔骤缩，猛然间，记忆被打回那个时间段，三的上半学期刚开始，自己上课时候偷着发微信。

同样都是国家级一级运动员，大家是队友，也是对手。

陶文昌奇怪地看了看他。“怎么，只能你喂，不能我喂了？”

“我还记得你吃甜。”顾文宁说，一只手已经抬了起来，像是要朝陈双那小金上落，“其实……”

“没错。”屈南用手腕的汗腕带蹭了下额，“它没见过你，更没有信任你。对于还没有对你建立信任关系的浪狗，你对它的好或是不好，都是一负担。”

“别闹，这个给你。”顾文宁把小盒推过来，“你又快过生日了，我还记着呢，没忘。”

签完之后，屈南把手册放回原，转撞上了陶文昌。

“你这不是害他吗？”陶文昌看不惯的，“溺如杀，你就该把他回来。”

“南哥，你不会又给我徒弟签到呢吧？”陶文昌拿起手册一看，果真，什么都没练的陈双名字后面多了一个对勾。

“必要时候往后撤一步。”屈南又顿了顿，“它会龇牙是很正常的事，那只是它保护自己的方式。它越龇牙，你越不能急，留给它空间让它放松，重复几次或者几十次之后，它会觉得你是可以相信的。还有，接近浪狗就不能怕被咬。”

“他自己不想留下，你他，他只会跑更远。”屈南整了一下衣领，“你得让他从心底想赢，他才会愿意训练。”

“那怎么办？”陶文昌想起那条狗的样，有些可怜它，“它会不会咬人啊？” [page]

“又来找我？”顾文宁笑着拧开说。

这话陶文昌本不理解，自己从初中就是育生，从初中开始就在场上独领风，不想输。不远的垫场上又起了一阵呼声，陶文昌看过去，是顾文宁在破他自己的记录。

无论是成绩还是脸，都不能否认他确实引人注意。现在，这个引人注意的人朝自己走过来，仿佛是碰巧了，坐在自己右侧一米外。

这签到方式只是走一个过程，黄俊不会只盯着手册看。也没有人愿意作假，运动员都想赢金牌，骗教练最终骗的是自己。

另一边，陈双刚刚从一次社会死亡中缓上来，好在屈南离开了，留给他充足的时间消化尴尬。右前方有呼声，他也看见了，是顾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