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不对劲，佛家有怒目金刚，容娴她即便再没有脾气，也有那难以忘却的过去。

是，她们对容娴有敌意的时候也想过这人上现这情绪会是什么样，但当这情绪真的现时，她们才发现接受不了的依旧是她们。

铃兰撑着伤势与姒文宁背靠背提防着敌人，脸难看的说：“容娴不对劲，似乎是因为刚刚现的这些黑衣人。”

特别是姒文宁，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心底对容娴总有亲切。

她虽然不喜容娴，但也不愿意这人变成另一个样。

尽她千方百计想看这人变脸，但很有分寸，完全不像现在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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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游风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他听见自己应：“好。”

姒文宁一掌推开面前的月卫，朝着容娴喊：“容娴，你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相很短时间而已，可她真正意识到那些人不存在后，依旧会有那么疼痛。

沈久留显然也发现了云游风和容娴的不对劲，云游风上已经被血完全染红，依旧不要命的杀向那些黑衣人，只因为小娴一句话。

姒文宁心里有些难受，她和铃兰认识容娴的时候，这人便是一副温柔和仿佛光一样的存在，她们从没想过会见到容娴这般悲痛黯然的神。

然后，他像是发了疯一样，不再有任何顾忌，哪怕以伤换伤，以命换命，也要杀了这群黑衣人。

容娴偏偏脑袋，温声询问：“疼不疼？”

这是他欠下的债，终于到了该还的时候了。

那是她毫无反抗力，她最弱小，最无助之时。

没有人忍心伤害她，没有人能狠心破坏她的好温。

那语气像个孩一样天真，懵懂而好奇的问着她不明白的问题，执着的等待着一个答案，但她没有等到，黑衣人已经断了气。

她蹲下，任由裙摆被鲜血染红，然后她朝着还剩下一气的黑衣人问：“疼不疼？”

那是一人类对好东西的向往，想要永久的留下它，保护好它。

告诉她疼不疼，当年石桥涧的人都死后，她将所有人都埋葬了，然后徒手刻着一个个墓碑，十指连心，她很疼。

容娴没有回答她们，抬步走向第二个黑衣人，依旧懵懂的问：“疼不疼？”

容娴这个人本不适合现这情绪，这个人应该像九天之上的云，像庙宇里享受香火的仙佛，在上又悲悯柔和的看待着苍生。

当第一个黑衣人倒在地上时，容娴双手笼在袖中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本只是装模作样的问两句，可血腥味钻鼻尖，容娴似乎回到了郁族灭族那天。

她想知，这些人在面临死亡时会不会疼，看着边的人一个个走向死亡时会不会疼。

那疼不重，却依旧不好受。

铃兰与月卫对了一掌，气血翻腾的退后了两步，喊：“容娴，你到底怎么了？”

而小娴的情绪也很不对，她上的柔温和全都不见，只剩下孤寂的茫然和那一声声让人心酸的‘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