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缓缓蹲下，他看着小徒弟，声音满是悲怆和苍凉：“你没错，错的也不是你。”

清华伸手，用不接受任何拒绝的语气说：“剩下的给我。”

记载过遮的药，而那位掌门用了上百年时间才研究一张克制遮药的丹方，便为灼华。

清华拉着她起，叹息“小娴，错的不是你，师父也不是因你而生气。”

清华一直直的脊背在这一瞬间似乎有些弯曲，他满脸疲惫的问：“你用了第几粒？”

他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小徒弟的发，看着这双没有任何怨愤不甘的眸，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宽广的大海，看见了澄净的天空，那是充满了令人震撼的包容力。

她包容了世间所有的恶，却定不移地行走在善的路上，赤之心有何错，为何偏偏要承受那么多。

之后，遮与灼华相克的药会毁了那人的魂魄，再无生机。

他的小徒弟不会变成那样，那双凤眸永远都净净，澄澈明净，那疯狂的歇斯底里永远不会现在小徒弟上。

“师父……”容娴声音忐忑的叫。

这东西虽然能让徒弟活在光下，但无疑是饮鸠止渴，是包裹着糖衣的剧毒，它不仅仅会让徒弟受尽苦楚，还会要了他徒弟的命，他决不允许。

他了小徒弟的发说：“你别把自己搭去就好了。”

容娴没有任何犹豫，满是信赖的将玉瓶递给了清华，清华看了看，里面恰恰好剩下四粒。

容娴一脸纯良的说：“那师父是因谁生气了？弟去将人抓来给师父解气。”

但灼华只有五天的效果，且这五天内，服用的人会一直承受着焚之痛，且一生只能服用五粒。

看着师父因愤怒而四散的剑气，容娴连忙跪了下去，握住师父的衣摆，明亮澄净的眸里满是无措：“师父，您别生气，我、我知错了，我……”

她假装自己没有意识到哪里惹师父生气了，那茫然无辜的神让清华心中升起一无力：“师父，您别气，弟知错了。”

她没有去在意那些丹药，反而更担心师父的心情。但她似乎又说不上自己哪儿错了，只能笨拙的认错来让自己的师父消气。

清华心里一，小徒弟想哄起人来的时候还真是让人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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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娴着袖摆，睫微颤：“一粒，今日便是最后一天。”

握着这四粒灼华，清华的里满是悲哀，他痛苦的闭了闭，猛地将瓶扔到了半空，一霜寒的剑气从目中，将瓶连丹药全都毁掉。

清华偶尔会偏激的想，若他的小徒弟若能放肆一些，恶毒一些，将自己的痛苦全然不讲理的朝着他人迁怒，不不顾的报复那些伤害她的人，他是不是会好受？！

他必须想办法解去遮的毒，他不能睁睁看着小徒弟一生都生活在黑暗里。

可只要想想那样的场景，他便觉得可笑。

他神严肃：“剑帝血的事一了，你跟为师回玄华山。”

清华应到外界的变化，不等小徒弟的回应，迅速化为剑影朝着外面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