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能如何，她有那个实力去掌控她想掌控的一切。

他望着东方蒙蒙亮的天空，情绪昂：“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迎接新生。”

若有朝一日，容钰的实力过了她，那时的容钰才有资格跟她谈条件。

他的姿态好似九天之外的云，不可攀又不染红尘，但那双藏着悲哀与情的眸却好似将极乐净土的佛拉了凡尘。

容钰挠了挠脸颊，这个动作让他添了两分憨态。

选择，到底是去承担这条生命该承担的责任还是去死。”

他脸上的表情全消失，他瞳孔漆黑如墨却聚集着撕碎一切的风暴，嘴角又诡异的扬起一个喜的弧度：“所以杀了他们，我并非不适应，反而很愉快，我很兴能亲手终结他们，将曾经那不堪的过去揭过。”

这四个字一，左护法神一晃，无我转动着手里的佛珠，圣洁而悲悯的看着容钰，语气不悲不喜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拨动佛珠的手停滞，圣洁的气质也瞬间转化，左护法啧啧一笑，不恶意的嘲讽说：“你也知你啰嗦了啊小。”

“没错，就是因为他们，你生而为罪。如今便由你用那些人的命换得新生。容钰，你是我容家弟，踏着仇恨与鲜血成长起来，才对得起这姓氏。”容娴嗓音低哑，暗沉如雨天将来的黑云。

容钰将自己多年的心生诉说完后，又恢复了少年脱活泼的脾气，他眸弯弯，像极了容娴，明明看上去很温，骨里却冷的能冻结人的血：“多谢相叔听我啰嗦了。”

“那是你的命，是你活下来本就该背负的东西。”容娴毫不留情的说，尽无人能听到。

“祝贺你。”容娴的声音不半情，净的过于冷漠了。

他的脚下是孩童温的血，但他的神却没有丁动容：“一切都是因为今夜死去的这些人，他们、他们的亲眷朋友、他们的师门长辈……”

他喃喃自语：“前世因今世果，今生的罪孽不过是偿还前世的业债，但这因果报应，贫僧终究是看不透了。”

容钰侧看着目光平静而显得几分尘的家僧人，语气暗沉：“师尊理智的可怕，我娘残忍的无情，可我知，她们并不是天生如此。”

无我知容钰并不需要他说什么，他跟他那个固执的娘和冷漠的姨母一样，认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

他勾了勾嘴角，恶意昭然：“因为他们，我生而为罪。”

无我站在容钰后看着一缕缕光芒照亮黑暗，没有再声。

“我不知那是否是前世的业债，我只知，用他们的血，可以洗刷我上的罪。”容钰垂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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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的只是默默陪伴便可，就像曾经的年岁一般。

容娴清楚别人听不到她的话，但她还是说了来，这话到底是对她说的还是对容钰说的，谁都不知。

生而为罪？

她承认她霸，承认她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