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

容娴不着痕迹的了小蛇的尾，垂下的睑闪过一丝警告，小蛇立安分了下来。

“别这么叫我。”容娴冷声打断他，声音是沈久留从未听过的狠绝锋锐，“正如小金对你来说不过是一条畜生一样，那些你最在意的师弟师妹师门长辈们，对我来说——也什么都不是。”

每当他想要好好照顾容娴时，最后总会将事情得很糟，仿佛他的靠近便会为容娴带来灾难。

沈久留对上容娴那双隐藏了所有情绪，来的唯有冷漠的眸时，目光涣散，清冷不再，唯剩下生不如死的痛楚和滔天的悔恨。

虽然很兴大对蛇这么重视，但它是条诚实的蛇，它真没有那么多的事啊，大说的那个时间它真的只是在冷凝月边吃吃喝喝卖卖萌的。

她闭了闭睛，轻声叹息：“一直支持我的是小金，只有小金。”

他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可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上第一次失去了所有温柔时，他却发现所有的言语都无力而苍白。

“郁修，你已经忘了曾经说过要保护好我的话，你前尘尽忘净净，你的生命中现了一个又一个重要的人，你将我抛弃在过去，让我守着曾经的承诺一日日等待，一日日在沉沦。”容娴声音沙哑艰涩，那黯然伤神的痛苦弥漫了整个海岸。

容钰眶一红，没想到师尊重生后遭遇了这么多苦楚，还都是为了沈久留，师尊真是太苦了。

嘛，这悲伤的气氛渲染起来也不容易，若被小金给破坏掉了，那就真的尴尬了。

气氛沉重的让众人连大气都不敢一下，沈久留目光通红，周清冷如谪仙的气息也变得凌而悲哀，他满是歉疚而懊悔的唤：“小娴……”

心底最的寒意让他的不停地颤抖，从他颤抖到无法掩饰的动作便能看，他此刻有多么痛苦。

他害怕，惶恐，想要靠近却怕伤害，但选择远离又担心那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承受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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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了新的名字，人间难留，仙永驻，好名字不是么？”容娴嘴角缓缓翘起一个讥讽的笑，“但是郁修，人间留不住你了，你又是否想过，这个人间还有一个你曾信誓旦旦说要保护一辈的我在，还有你背负的血海仇在？”

沈久留一直都对容娴怀有歉意，他这一生亏欠了容娴良多。

小蛇：不是蛇，蛇没有，不是蛇的！

他不知该如何才能让小娴开心，也不知该什么才能抹平小娴承受的那些痛苦。

“圣山上，你的师尊重要，你的师弟师妹们重要，所有人都重要，唯独我，唯独我……”她温柔的眸暗淡了起来，勾起的嘴角也瞬间微微下撇，嘴角弧度不变，但底却了苦涩的味。

幸了，人的命也只有一次，而那一次也让我用了三年时间才恢复过来。我醒过来的第一时间便将十六年前屠杀你族人的凶手正法。然而你在责怪我，怪我心机沉，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