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她咬了嘴，并不敢将自己看到的、觉到的告诉同车的其他人，她担心自己是不是像老人们说的那样，脑里想了太多不切实际的东西，发了疯……

几分钟后，平躺在地一动不动的玛娜，轻微地咳嗽了下。

一直盯着她的米娅，张大了嘴。

亡灵们叫嚷着什么，就算听不懂它们的语言、看不懂它们的骷髅脸，也能觉得到它们的喜。

“米娅？怎么了？又了什么事了？”同车的妇女们睁着什么也看不到的睛，急切地问。

“它们救了玛娜……它们没有抛弃玛娜。”米娅控制不住地下泪来，瘦弱的躯微微发颤，“女神啊——”

米娅看到发女嗓音的亡灵女士为玛娜脱掉外衣，小心翼翼地将她搬到加了个遮棚的三车上。

“玛娜没事了吗？真的没事了吗？”同车的妇女们忍不住直起，再三向米娅确认。

“我不知，但我看到亡灵们把玛娜又搬回了车上，它们没有抛弃玛娜，这是真的。”米娅颤声，“它们……似乎认为让玛娜被太照不太好，在玛娜坐的车上加了棚。”

今天的日很大，天空中几乎没有云层，被太照了一早上确实让大家都很不舒服。

同车的妇女难以置信地盯着米娅，又茫然地看向在她们中模糊一片的远。

有几个声音已经比较熟悉的亡灵往她们走来，有的在她们旁边的三车上翻帐篷布，有的走到她们坐的三车前，一边发听不懂的语言，一边对她们比手画脚。

与米娅同车的四名妇女下意识地往内缩、挤成一团，神里面难掩惊恐。

这么近的距离下她们能模糊看清亡灵们的骷髅形象，会动、会说话的骷髅，对于一般人来说还是很恐惧的。

米娅却不知为何，没有太害怕。

她发现站在车前比手画脚的这名亡灵女士的嗓音其实很温柔，很好听。

认真地看了会儿这位亡灵女士的比划，米娅思索了下，尝试着解开外衣扣。

亡灵女士立即比起大拇指，用力，又半侧过指了下躺着玛娜的三车，双臂往天空中的烈日指了下，将颅一歪，夸张地被晒到昏迷的动作来。

米娅脸上不由笑意。

她明白了，这位亡灵女士是在告诉她，穿得很多的话会像玛娜一样病来。

她将自己上的衣服脱到只剩在家里时穿着的单衣，亡灵女士十分兴跟她沟通成功，又开始朝与米娅同车的妇女比手画脚。

“它让我们不要穿得太厚，不然会像玛娜一样生病。”米娅鼓起勇气，主动帮忙说话，“它们救了玛娜，不希望我们跟玛娜一样生病。”

这一路上，不白天还是夜里，女平民基本都把能穿到上的衣服都裹到了上。

倒不是这些女不怕，而是他们的队伍中有一多半是男。

哪怕是年老弱或有残疾的男，对她们而言也是有威胁的，因为她们同样弱，且其中绝大分人都有视力问题。

她们是真正的底层，并不会像那些饱终日无所事事的面人那样，幻想着穷苦人民有多纯洁善良。

妇女们面面相觑了会儿，并没有反对，主动脱下过厚的、捂得她们相当难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