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比杨秋还淡然，姿态比杨秋还大爷。

杨秋：“……”

杨秋把护教士们请到放镇客、包了几天宿不说还额外支付了回程的粮，一开始确实也没安好心。

但杨秋这一番破费，想留下的本来是乔伊斯·安德烈那个“年轻人”来着……

他自己在一百多岁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很血气方刚的，容易受“崇理想、尚追求”之类的言论蛊惑，对于用“放镇比卡尔更有未来”这个茬儿来激发安德烈的好胜心、让对方留下来这个作很有信心。

所以他才特地跟安德烈的上司来了一番对于“未来”的讨论——“年轻人”安德烈还于比较固执（固执、排外、自以为是的人其实更容易被蛊惑，中招后还是十都拉不回来那）的阶段，同样的话经由他的和经由罗威尔的嘴说来意义是不一样的，由他直接来跟安德里说的话，对他十分戒备的安德烈在自我怀疑前会先怀疑他别有用心。

也不知他的表演是不是用力过猛，他看好的安德烈领着人走了，反而是跟他同龄的老菜罗威尔留了下来……

对这个结果，杨秋只能表遗憾——都是活到这个年纪的人了，谁还不知谁呢？把这家伙发展成自己人是不用想了，这货摆明是觉得自己“必有所图、谋划甚大、威胁aaa级”才屈尊留下盯着自个儿的，不让抓住痛脚来下狠的就不错。

当然了……杨秋是从不会因为忌惮某人就束手束脚的，就算罗威尔蹲这虎视眈眈，他要的事情也没有落下的理。

这货将外袍脱下、挂到衣帽架上，自个儿给自个儿泡了杯冲泡茶，拉过自己常坐的背椅跟罗威尔面对面坐下。

“塔兰坦的亡灵与别不同，是因为它们拥有着纯净的新生灵魂，它们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杨秋微笑着，“我喜这些亡灵的纯净，但你也知，尊敬的监察，这个世界的本质，并不如亡灵们所以为的那样简单。”

已经习惯了杨秋暴言的罗威尔，一阵沉默……

就……对于杨用“纯净”这词汇来描述这些亡灵生吧，罗威尔一时间确实没啥反驳的儿——这帮亡灵对他还不如对那些卡尔弃民礼貌尊重。

杨不在的时候他自己去转悠过了，亡灵们会绕着清扫街的平民走、不打搅她们，但却会频繁地扰他。

不以份区分他人，要说是心灵纯洁吧……也不是不行。

“听上去，像是你打算教会你所召唤的这些亡灵们何谓世间险恶？”罗威尔略带讽刺地。

“正是如此。亡灵们忘却了关于它们生前那些痛苦沉重的回忆，它们是初生的、对这个世界懵懂无知的新生命。”

杨秋极其厚颜无耻、但某意义上又十分诚实地：“它们向往着探索，向往着法，力量，期待着能拥有更大的力量去清除那些与人类争夺生活空间的，保护它们的家园和人民。”

“站在你我的立场上，我们必须承认这是伟大的、神圣而崇的目标，作为召唤者，我自然愿意倾尽全力辅导这些可的小家伙们。”

罗威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