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的团灭教训，它们的攻节奏更像样了，还取得了初步战果……“奥莉芙”的残躯，被它们消灭了。

亡灵们很兴奋，大声地互相打气、更加积极地发起攻。

哈尔的视线，落在画面中缓缓崩解的“奥莉芙”残躯上。

“对不起……我，其实没有资格慕你。”

“更没有资格，将你留在我的心中。”

雷克斯打着哈欠醒过来时，天已经变亮。

“又是整晚都没有亡灵找我吗……”雷克斯心情复杂地看了窗外，他都已经好准备了，居然反过来被吊着胃，这觉就很疼。

收回视线，雷克斯便看见了……哈尔的脸。

雷克斯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哈尔是个很不好相的、侵略很的人，哪怕他给人好脸，看人的光也像是在衡量别人的价值。

但这会儿吧……雷克斯对上斜对面椅上的哈尔投过来的视线，居然觉得这家伙变得像个人了……

“看够了吗？”哈尔不快地。

“失礼。”雷克斯连忙侧过脸。

估计是他睡糊涂了，这个盗贼团啥时候像人过了。

“去吃东西，就回去吧。”哈尔扶着扶手站起。

从镇政厅来前往生活巷的路上，他们叁再次遇到三三两两前往十字街的亡灵。

这些亡灵的态度……跟昨天早上完全不同，心情好得连那圆溜溜的骷髅脑壳都在闪闪发光，还愉快地朝他们挥手：“早啊哈尔桑~”

“这些家伙怎么回事？”塔特尔困惑地。

“它们打败了我的神投影。”哈尔面无表情地。

“这是值得兴的事儿？”塔特尔皱眉，神投影被打败了又不是就给彻底消灭了，只要杨那个家伙还把虚空气息搬过来，那些玩意儿在异化神领域里复活多少次都行。

“谁知呢。”哈尔无所谓地，“它们兴就好。”

这下不止是雷克斯，连塔特尔看哈尔的神都有怪怪的。

不对劲，很不对劲！哈尔的格，不是应该大肆嘲笑这帮亡灵蠢到家、白费力气无用功才对吗？！

你是谁！你不是哈尔！

威斯特姆堵多年的下清理难度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雷克斯昨天带去那二十多个青壮在押犯辛辛苦苦掏了一天连一条小巷的下都没掏净，今天必须得再多拉人手。

但人多了理起来也会比较麻烦，毕竟保安队人手不多、还要班上岗，要一个没看住，这些给关得睛都绿了的家伙很可能逃跑、或是跑到哪居民家里去祸祸到人家。

雷克斯正跟纪棠挑多少人当苦力能看过来时……哈尔悄无声息地凑到他旁边。

“发个监工任务找亡灵们帮忙就行了。”哈尔冷淡地，“让亡灵们去清理恶心到家的下它们不一定肯，当监工应该没问题。”

雷克斯：“？？”

别说雷克斯震惊，正准备同样主意的纪棠神也有发直。

哈尔这个建议他们不是想不到，而是……这家伙居然晓得为别人着想、帮别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