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领主，威斯特姆会变得如何，你确实都没什么责任。”

“但是……你也可以有责任的，如果你想的话。”纪棠别过，看了闭的木门，“把这里的人们的未来扛起来，你愿意的话，是可以的。”

塔特尔一言不发。

他脑里晃过门时屋内那个农妇谦卑畏惧的脸。

又直愣愣地站了会儿，塔特尔缓缓地坐回石墩上。

走访下一人家的路上，沉默了很久的塔特尔哑着嗓问纪棠：“这些有什么用呢？难要把村里的男人也抓一批去修路？”

纪棠摇，诚恳地：“有确实的违法证据，确实应该抓人，但当前阶段的妇女困境问题，源还是在人们已经习惯了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再各自的地位来决定哪个群有权骑在别人上，哪个群应该逆来顺受。”

“要消除妇女困境，首先，必须把这所有人都默认通行的所谓‘尊卑顺序’打掉，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是平等的，每个人的人格都应该被尊重，这才是正常的和谐社会。”

塔特尔一开始还没听什么来，过了会儿才慢慢品不对，望向纪棠的神儿渐渐变得惊悚。

“……你确定，你们追求的只是消除妇女困境？”塔特尔骨悚然地。

“当然。”纪棠理所当然地，“妇女可以被合理欺凌，雇主就可以合理把工人敲骨髓，地主就可以合理把自由民变成佃农乃至农，贵族就可以合理地鱼平民，这里面不哪一压迫都是完全不合理的，都是应该被推翻的，对吧？”

“既然知不对，那就应该去改正；从最基础的分起，那就是首先要解放妇女，解决女困境，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

塔特尔：“……”

“等一下，你先等一下。”塔特尔都不记得自己到底说了多少次等等了，他实在是很难跟上前这个亡灵镇长的思维模式，艰难地，“要这么说……我和雷克斯都只是傀儡，真正的领主是杨……难不成最后还要去打倒杨？”

他没说的是，虽然他一早看来你们这帮亡灵对杨没多少敬意，但也不至于就这么公然造杨的反吧？！

“你想太多了，工厂区的生产线全是杨给安排的，包括卫生巾生产线。”纪棠差没给这个家伙逗乐，“杨要是不支持，我们怎么可能开展得了工作？”

玩家会乐意把杨当boss打，国家队的肯定不会。

塔特尔先是愕然惊恐，随后又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噩梦屠夫居然有这么疯狂的念……这倒也没什么难以理解的，这家伙连王都杀过。

不对，重不是这个！

噩梦屠夫，居然还是个妇女之友？！

塔特尔觉得自己的世界观碎成了渣渣，这可怕的真相，别说是外人了，说给潘西听搞不好都会让潘西笑掉大牙。

接下来，塔特尔在怀疑人生、怀疑世界、怀疑自我认知的多重否定中，被纪棠拉着跑遍了威斯特姆的所有村庄，包括曾经让雷克斯世界观重组的最贫困村——好在这个季节看不到光在田地间劳作的农夫，不然塔特尔搞不好得当场自戳双目。

如是辛苦奔波数日后，脸上染了风霜的塔特尔，连那大龄叛逆青年的带刺气质都被亲所见的人间疾苦磨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