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的哈尔只角余光一扫，就判断这两个公哥武力不会过农活的农妇。

第三人，哈尔就有些看不穿了。

这人着舞会上用的半脸面，只小半个下，上了件极其宽大、松垮、特别像睡袍的外袍，披散着一淡金长发；因是坐姿，又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之故，一时间辨别不男女。

“这是谁？”

哈尔一脑门的问号。

又观察了会儿，发现这个着半脸面的人与安德烈和另外两人并很不亲近，很少开说话，只有安德烈看过去时才会，吝啬地吐几个字。

“算了，看上去也不像是有威胁的人。”哈尔琢磨了会儿，不舍得放弃机会，放下酒杯，起整理了下衣领，离开卡座，像是准备去上厕所。

经过那两名护卫边时，哈尔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扭看向其中一人，惊愕地：“咦，你是……”

正与女招待调情的护卫别过脸看向哈尔，上下打量了会儿他，“啊”了一声，想起他来了：“哈维先生？”

“啊，果然是你啊！”哈尔故作兴地拍手，“格兰瑟姆，我没有记错吧？”

“没有记错，哈维先生，你的记忆很好。”护卫客气地笑。

哈尔当年跟四王安德烈攀上关系时，当然不可能用本名。

再加上这货有丰富的不正事经验，很懂得要在王护卫上下本钱……时隔数年再现，护卫对他都还有记忆。

愉快地跟护卫聊了几句，又兴奋地在护卫带领了下卡座隔间拜访王。

四王看到哈尔，不仅很快就把他想起来了，还表现得很兴，亲密地拉着他坐下，向自己的朋友们介绍……

长着张标准恶脸、走在街上能让路人自动让路的哈尔，若是肯拿客气礼貌的态度、情地与人好，其实路会很宽——被一个型颇威慑力、有着职业级实力，又怎么看怎么像超级坏、大恶的人“放下段”来讨好亲近，会让人产生一莫名的快和满足。

四王安德烈的母亲是老国王的继室，如今仍是王妃、没能被封王后，安德烈的继承顺位较低也是因此之故；大约是从小就知自己不会成为王储、且从小就不怎么被王室重视，安德烈并没有三个哥哥骨里的那骄傲，反而有些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