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圣约瑟大街和中城区一样是因纳得立城的“面工程”，街两侧的建筑度都比较接近，建筑间距也比较均衡。

原本这建筑规划是为了让城市的拥有者和城中的上等人赏心悦目而专门设计，万万没想到……会变成塔兰坦亡灵玩“跑酷”的娱乐场。

这帮亡灵任意在别人家的屋上玩空中赛跑，也就罢了，它们居然还懂得规划“专用路线”——从中城区市政厅到圣约瑟大街南段的市集广场前，这段路径上的建筑房，最被亡灵们青睐。

更离谱的是，亡灵们的“空中赛跑”活动，是不会挑时间的……有时候大中午的就有无数市民亲看到一大群亡灵蹦蹦地从城市上空蹿过；有时候，又是发生在夜。

路灯照耀不到的暗夜空中，难以用数清数量的亡灵从平均三、四层度的空中呼啸而过，往市集广场方向狂奔而去。

用不着跟过去，金斯利也知这些亡灵会在市集广场“下房”，闹哄哄地在市集广场上的“亡灵专用区域”集合，有的和人类一样摆摊生意，有的互相捉对厮杀（就是切磋）。

大多数时候，亡灵并不经常在城里活动；可亡灵要是现，就总是这样引人注目，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这帮亡灵“路过”没多久，金斯利便能清晰地看见，跑到市民广场上来游玩放松的那些外地行商和外地佣兵，神态更加平和了，与本地人时的态度也更加友善了。

金斯利默默了把脸。

三百年前，在莱茵王国边境捡到的那个对人情世故一无所知、甚至连通用语都不会说的黑发少年，在磕磕绊绊地学了几个月的语言、终于能勉说通顺的话后，就持对金斯利说他来自一个没有超凡、没有职业级者、没有神祗教派，只靠普通人自己也能生活得很好的世界。

金斯利当然是不相信的，只怀疑他捡到的这个神力天赋还不错的小是不是脑有病。

这个臭小长大了，大的神抗天赋展现来了，也懂得人情世故后，总算不再说什么世界不需要超凡、不需要神祗教派之类的疯话——施法者不向神祈祷并不表示施法者会疯狂到认为神祗可以被消灭，诸神之战时落败的旧日之神也不过是失去神格放虚空、并不能被新神消灭。

但这个臭小依然很嚣张，嚣张地对他这个老师宣称他认为人们建立的权力规则是错误的，是需要被修正的；拥有超凡能力的人或超凡生更应当服务于民众，只有作为一切超凡基的大众能得到正确的对待，所谓的超凡才会有更一步，摸真理边界的可能。

如今，金斯利这个老师在接近寿命年限的危险时刻仍然没能更上一层，杨倒是已经突破了绝大分施法者都难以越过的第三真理之门了。

“……这个臭小，倒是真的没有。”金斯利神复杂地嘀咕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谢在2021-04-2723:11:37~2021-04-2923:38:58期间为我投霸王票或溉营养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