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照老约克的经验，肯定得上许多时间来等待安排，或许要等到下午才能得上岗位。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从因纳得立来的人似乎很有组织大量人群工作的经验；在南城门汇聚的人迅速地被穿着统一制服的人成批成批地带离，老约克和他的哑女儿才站了二十多分钟，就被算一批人内，被一位后勤司的妇人招呼着带走。

老约克地拉着哑女儿的手、随着人群顺着南城区的街往中城区走。

穿过开敞的内城门、南大街，来到十字街，老约克的哑女儿和队伍里的妇女被带往东大街，剩下他和一群中老年男，被继续往中心大方向前。

“她们去帮忙收拾奥尼尔爵府，大家知的吧，咱们科尔森·奥尼尔领主原来长大的那座府邸。”带领他们这群零工的人，边走边跟大伙儿解释，“那座府邸的房都很新，空间也很大，咱们后勤司的米娅女士说，要把那座府邸的房间收拾来，以后成学校。”

老约克半懂不懂地听着这位妇人念叨，好会儿才反应过来，女儿今天似乎的不是洗菜的活儿，而是要去收拾打扫什么大房了。

想起昨晚吃到的剩菜，老约克不由得有些患得患失。

又走了一段路，老约克等人被带到已经有许多人在上工的中心大北段。

后勤司的妇人将老约克等人拉到一栋红砖楼前，就有看守着几辆三车的男人走过来，从妇人那儿接手过老约克等人，分发工，代工作内容，分派工作区域。

上了年纪的老约克不了重活，那只是相对于青壮年而言……事实上他每天都能扛着百来斤重的革，还有力气轻松地抖开一整张野。

比死宅壮有力得多的老约克，拿着分发的铁锤，漂亮的红砖房建筑内、站在即使被洗劫过依然富丽堂皇的房间里，听着监工砸开墙的要求，手当时就有发。

“先生，这么好的墙面，为什么要砸掉呢？您看，这上面还贴着瓷砖呢，多可惜啊。”老约克心痛地。

“放心吧，这不是承重墙，可以砸。”负责带工人的合同工大约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类质疑，笑着，“这小隔间住不下一家人，把墙面砸开，个门来，两个小房间合成一个大房间，再把走廊分段划间内当台，差不多就够一家人住下了。”

顿了下，来带这帮工人改造建筑的市政厅合同工又补充了一句：“这里的房改建完了是要分给你们住的，大叔你看，这么小的隔间，你们家要是签到这里，也住不下吧？所以要改一改格局，起码有个内外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