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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毫无阻碍地，杨秋外放的神场内。

杨秋用自己的神力包裹着这一古神气息，谨慎地、里里外外地审视了一番，确认并不有“意志”成分，这才将其收。

收的过程十分顺畅，没有任何阻力。

收完成，杨秋自吞噬同化古神角所得的那一丝邪神权能，隐约壮大了少许。

消化掉残留的古神气息，杨秋闭上睛静静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

“——原来如此。”

杨秋轻声自语：“难怪查不到‘祂’的神名……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为了自保，不得不舍命吞噬了那条古神角后，杨秋便一直在调查规则系古神中，神职与时空、空间权能相关的旧日神祗。

诸神之战中陨落的古神是一直被人们避讳的可怕存在，但也不至于连记录都不敢——死者卡赞、永眠者等古神，在象牙塔、炼金房、赏金猎人协会、乃至是各国王室大贵族的家族记录中都有姓名。

杨秋当年在施法者中比较不合群，没去过象牙塔，但到象牙塔编撰的神秘学典籍并不难——他手就有当初游历时顺手到的几本施法者所著的神秘学书籍，包括黑法典籍《亡灵之书》、《不死者呢喃》等等。

自己手的神秘学典籍中没有查到，杨秋又先后跟罗威尔、金币教会的李·吉恩主教、老师金斯利、巫妖恩维、乃至是奥狄斯家的菲尼克斯打听过。

一圈儿问下来，都没有结果。

规则系古神中陨落过的疑似拥有时空或空间系权能的神祗，就像是被看不见的手从历史中抹去了一般。

直到现在，杨秋冒着风险亲自赶来那位古神回应过活祭祭祀的现场，才终于能确定原因——

“‘祂’，确实已经疯狂，但又并未完全疯狂。”

杨秋冷静地判断。

祂回应不知邪典的无知教徒的祭祀，赐予的神眷之气息混、丝毫不有祂应有的权能，这是祂彻底疯狂的证明。

但祂的角也确实仍能明确地锚定特定目标——杨秋本人——这证明祂至少在向质位面投放角时，是拥有理智的。

这互相反证的结果，结合杨秋所知的神秘学学识，只能得一个结论……这位规则系古神在彻底疯狂前，割裂一分意识，化作角，投向质位面。

其中一条角锚定了远在地球位面的杨秋、将杨秋拖了这个世界，但那时的杨秋对神秘学一无所知，角无法吞噬“不可知”者，生生被杨秋拖着白白耗了三百年时间，又被杨秋反向吞噬。

而其它的角锚定的目标……却不一定能有杨秋这么幸运了。

某条，或某几条古神角成功吞噬锚定目标、将目标同化为与古神意识一的神使，并有意抹去了祂本在历史上存在过的痕迹！

巫妖恩维都能涉阶施法者的认知、模糊掉金斯利和杨秋对他的外貌记忆，行走于质位面的古神神使……不，古神的意识分~，涉所有智慧生的认知，并不是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