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影缓缓浮现。

“呵呵～”王衍笑了：“我既说过，便有把握。”他的指悠闲地敲着扶手，叮嗒作响：“我早知你要来，也早知你会故技重施，也早知你在暗地里偷偷看着这场混战大戏，直到刚刚一直在看着……呵呵，暗地里偷窥，是符合你，或者你们的风格的。”

“你边的空间。”卡尔又：“还有凉冰边的空间，较这里的其他空间更为诡异……”

知情者明了，这就是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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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知是什么原理，但是很明显，王衍是在之前改变空间虫结构克制莫甘娜时，就已经提前在那金钟波中了什么手脚，以致那大骷髅在试图潜行过来时，被迫显形……

王衍不说她们还没想到，照凯莎女王被吞没的现场信息，当初这大骷髅怪兽是从凯莎女王的后突然现，然后在凯莎女王来不及反应的一瞬间将其吞没。

说着，他笑了笑：“要不……你真来看看？”

“这是当然的，不然我岂会任你的骷髅吞没？你这话并无多少意义。”王衍摇摇打断卡尔的话：“你若真而来，以你的能力，或许还可以看个丑寅卯来，只是既然是投影，又何必多言？”

“大时钟在手，而且华烨的虚空引擎黑应该是你的杰作，那虚空武亦是，所以我知，普通的空间结构改写对你，对你的这个大怪兽来说是可以轻易解析的，所以只好添了儿料，让你的大怪兽遥遥显形，免得你偷袭我时瞬间从背后下手。”王衍继续：“我虽不在意，但别突然牵连了我背后这些战士们，就不好看了。”

他的指轻敲黑曜石椅的扶手，嘴角微翘：“咱们俩的仇，不小。”

莫甘娜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星球上的空间……你的很周密，而且很诡异。”

之仇……因为说起来，我知，在背后驱使饕餮释放凶的是你卡尔，动用这大怪吞没我的，也是你，当时控娜，除了莫甘娜开了个，后面也是你亲自手。”

一旁的众人听闻王衍这运筹帷幄般的话语，神情趋同而各异，或有敬服，或有迷离，或有叹，或有惊异而哑然，或有……

一言及此，天使彦和天使追等了解凯莎女王被吞没的信息的天使，瞬间想起了什么，继而恍然，再惊异。

而刚刚，那大骷髅是从极远的空间中就开始显形，而且是被王衍先行发现，甚至带着所有人都看见了，它再向下行猛然咬过来的。

卡尔淡淡的看了周围，仿佛真在此，然后看着王衍淡淡。

那笑容，温和的有些……嚣张。

王衍轻轻一笑，是个投影。

只是静静地看了王衍几后，才开：“我错了……错在没有看凯莎的决心，错在急于自己想的事情，错在没有将你同她一样，全分散。”

冥河星系主神，死神卡尔。

卡尔没说话。

不知为什么，她想起了……她。

连天使彦也觉得……嚣张。

幽蓝的袍绘着金边儿，兜帽照着一张青涩而淡然的脸庞，仿佛年轻新的男孩，只是气质沉稳，他宽袍大袖，双手负在前，静静地看着王衍，也将下方的一切收底。

这是她早已丢在脑后的，凯莎说过的话，今日想起，突百味杂陈。

(本章完)

“凉冰，你应该知我放王衍是一名男天使这个消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