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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说半截的人，最可恶。

(本章完)

这几乎算是他最大的秘密了，从一无所知到懵懵懂懂，到埋藏在心底，再到现在讲给凯莎女王听。

但是……”

“虚空·无？”凯莎受到了王衍目光中的烈的亲近之，她的心中颇有沧澜，她可以大致理解王衍的心态。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然后略严谨：“您可以暂时随着我的理解行理解，也许我的理解是错的，片面的，但这是现今的我所能理解和表述的极限。

不过他们合在一起所制造来的雄芯，倒是更为接近，了质量守恒，也可以创造新的规则。 [page]

命名和义有些重叠谬误。

只是，她还是尽量提醒自己，这是猪。

有可能，一辈也不会说。

“无？”凯莎终于不是一片安然了，她下意识皱着眉，表明她本没能理解王衍所说的这个字的意义。

王衍，继续：“那么接下来，我只能说，我是在钻研自基因时，渐渐尝试理解自己基因所代表的虚空状态的，并不算完全理解了自己的基因。

他们称之为，虚空控制。

在构建雄芯引擎时，在逻辑层面，这两状态被解释为1，或者0。

别多想。

王衍说着但是，却又摇了摇，似乎收住了一些话。

“炙心的虚空，葛小的反虚空，都没有达到真正的虚空级别，也不可能超越。倒是那雄芯算是在接近。所以，”王衍认真：“我将类似于炙心的虚空引擎，葛小的反虚空引擎，它们两个在工作时所激发的虚空效应状态，之为虚空的两状态。

她也的确是在思考。

“虚空是，虚空否。”王衍手里的光团，浮现一大堆繁复复杂的数据，不断变化，他指着它们对凯莎解释：“分别在它们影响下的虚空的状态，我称其为真正虚空的两状态。”

说实话，如果凯莎不是他的守护天使，如果不是在独属于他自己的这方世界，他是绝对不会向任何其他人说这些话的。

而参照虚空是、虚空否的两状态，我反向定义我所代表的虚空状态，我命名为无。”

即逻辑真，和逻辑假。”

不动声，尽量自然地将这三个字再轻轻重复了一遍，仿佛在认真思考。

“虚空·无，这是我对它的定义。”王衍，认真的表情有些轻松，看着凯莎，此刻的他有些难言的亲近之。

轻轻了一气，她：“你继续讲，我继续听。”

凯莎依旧没有嘴，也没有多问，只是还是不由得白了他一。

而且，在后续的逻辑中，可以实际运用。”

开启虚空，否定虚空。

“我能理解，”凯莎女王了：“你的理解方向在我看来也完全没有问题，而且，想要理解你所谓的你自己是第三态，恐怕也只能从这方面手，解释。”

“无，并不是没有，并不是空无。”王衍看着她仿佛摸不着脑地思考，主动解释：“它是代表一状态，代表虚空本无主动或被动变化时的状态，既是无意义，也是一随时坍缩的叠加态。”

“嗯。”

虚空是，还有虚空否。

微不可察地向后挪了挪，微微避开王衍直视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