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砚说沈家长辈们在循环看她打架鼓的视频，温燃犹豫着问沈砚，“我想和长辈们拜年，可以吗？”

沈砚把手机递还给徐嫚女士，“我去联系温燃。”

沈砚扬眉，“没事？”

沈砚放松下来的低缓声音从电话另端传过来，“叔叔，过年好。”

温燃第一次见沈砚脱短袖的画面，他双手举过，抓住短袖的后脖领向上拽，随着运动短袖一往上挪，沈砚的腹肌了来，然后向上是肌。

沈砚这绝对是故意的，温燃后知后觉沈砚以前洗澡不关门什么的，肯定也都是故意的。

过节这两天的异地恋，温燃没事儿就趴在温志成旁边的沙发上和沈砚发微信。

温志成没告诉温燃这个黄虎是谁，状态也还可以，知曹忆芸发疯，也没急，还让温燃扶他去走走。

等她再抬时，看到沈砚后的瓷砖墙面很像是浴室。

终于，视频里传来沈砚的低笑。

外面还是冷，温燃怕把温志成冻冒了，也就是在医院里走一走。

“那我挂了啊。”温燃匆匆说。

沈砚不给温燃任何压力，温

温燃为了防止集团的向总陈总他们这些人找上她，旧号码关机，无关的人暂时找不到他们。

温燃听到沈砚来电时，正陪温志成坐在一楼大厅里看儿童游乐区的两个小孩。

“砚总也过年好，”温燃笑眯眯的，“砚总给我发红包吗？”

手机镜只能看到他腰腹以上的画面，接着沈砚弯腰蹲了下去，画面只能看到浴室的墙。

温志成回瞪她，“把手机给我放下，让谁给谁笑呢？”

“不过这个黄虎是谁？”徐嫚问沈冀，“你听说过这个名吗？”

短袖全脱下来，他两个肌块的手臂看着便充满力量。

“没事啊，我爸说不用那个疯女人，”温燃转着摄像给沈砚看温志成，喊他，“爸，你对我们砚砚笑一下。”

他笑声在浴室里回，传到手机话筒里，再传温燃耳里，耳低磁撩人，像他用手指在她心若有似无地拨着，温燃心都加速，立即挂了视频。

沈冀仔细回忆着，年实在太多，完全没印象。

沈冀叫住他，难得没用命令的语气，而是商量着说：“儿，如果他们没事，尽量在家待到初七，行不行？”

两个人电话视频还没结束，温燃留护工陪着温志成，她去没人的角落里和沈砚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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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温志成和温燃状态尚且不错，没有受到曹忆芸的影响，沈砚就没有立即动去找温燃。

温燃看得面红耳赤，沈砚烈的男荷尔蒙隔着屏幕都钻了来。

“。”沈砚淡淡两个字。

温燃看着墙问：“那你人呢？”

温燃：“……”

温志成“哼”了声，“拜年也没红包。”

沈砚没给确切答案，只：“我先联系温燃。”

“沈砚，你嘛呢。”

沈砚和温燃说父亲让他初七再走，温燃也劝沈砚晚来两天没关系。

传来沈砚在浴室里空旷回的声音，“洗澡。”

温志成在温燃旁边捂耳朵，心烦。

没接，挂了，然后发视频通话过去。

徐嫚说：“其实想也能想到，温志成当年创业没什么家底，这么快就爬起来，在当时法律还不完善的时候，贿赂和逃税不意外。”

初一当天她只和嫚嫚妈妈拜年了，还没和其他长辈拜年。

沈砚缓缓低笑，“有，宝贝新年快乐。”

是值班人在，就算接到报警，也不会立即警抓人。一个经济案，一个刑事案，又都是十多年前的老案了。初七上班后才会有人受理，调查也得查个把月的。”

买了新的手机号码，告诉给商君衍韩思桐这些比较亲近的人，自在地过着节假。

沈砚还穿着跑步的运动短袖，温燃看见他就笑了，“砚总，大年初一，您也不忘理材吗？”

温燃自动给这两个字加上了一个和脱短袖相同的动词。

沈砚正在脱衣服。

视频还开着呢，洗什么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