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两个自己心里清楚，他们两个人的心得有多快，好似旁边的嘈杂声都听不到了，只剩下自己和对方的砰砰心声。

曲大玉和曲小玉两个在旁边拉着一个要往刘贵那冲的一个小伙，曲长歌认来了，是曲正堂家那个弱智儿曲力。

曲长歌都没发现赵况说完那些话以后就没说话了，可也没有将嘴离开自己的耳边。

那声长长的“嗷”以后就是无数声短促的“啊啊啊啊啊”了，于支书站在旁边叫刘贵放手，刘贵却是打红了，本就不听于支书的话。

曲刚让曲正堂这么无耻的话都要气糊涂了，这疯还有理了。

小兰那池里的却是苹果香，这是小兰最喜的味。

那是一个个极矮的女人，只比孙亮那么一，蓬垢面的，脸上的五官看不清楚，正被刘贵薅住了上的一撮发往后猛拽。

曲刚冲着曲正堂骂：“别拿着长辈的架，你们要是不派了这个疯过来偷东西，偷不着东西还打人，我们这边能动手吗？你看你家疯给我挠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曲长歌的耳力和力都很好，仗着站在石上众人一些，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曲刚家院内的景象，也知了那声“嗷”是谁发的。

也惊醒了曲长歌和赵况，赵况更是猛然往旁边一退，离曲长歌有了一步的距离。

这也只能怪小兰的主人，两个温泉还得有个啥香味，这味不重，可是能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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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时候就是有再大的八卦也赶不上院里的八卦，大家的脖都好似齐齐长长了几分，两只珠最好能钻到院里看个清楚。

曲正堂在旁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没天理了啊，欺负我们家没人，看把我家英给打的，刘贵你个泼货，你要死了啊！”

曲长歌才明白那个被拽发的是曲正堂的女儿曲英，曲英一般都不屋，很少人能看到她，前的印象里也是很淡薄，所以一时也没认是谁。

突然，“嗷”的一声惨叫传来，简直就是惊天动地，将围在外面的人群都动起来。

赵况闻着那清香，也不禁心旷神怡起来，他也是第一次挨曲长歌这么近，原来曲长歌上是这样的味。

两人的脸都红得不像话了，多亏了这时候还没天亮，就算有火把和手电，也只是看得一个朦朦胧胧的不真切，没有让别人发现什么端倪。

于支书又不好上手拉扯女人，只好转脸对着曲刚喊：“你赶过来把她们两个拉开！”

曲刚那里肯，刚刚他还被那个疯女人挠了几下，脸上血呼哧啦的正疼呢。

两个人就那么暧昧地贴在一起，旁人看见也会觉得两人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曲正堂让曲刚这话给噎了一下，可他哪里是那么容易忍气吞声的人，想了想又骂：“你都知她是个疯，她控制不了自己，你们难跟她一样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