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长歌却是冲着他一瞪：“怎么就不能？我那个时候要不是有于支书一家着，还有你爸爸对我始终如一地好，这魂还不定在哪飘呢？”

这苏来娣看上去八岁到九岁的样，哪里像什么十二岁的，肤黑沉，一小孩的那圆光都没有。

她刚一清醒过来，立两条踹得跟敲鼓一样，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蛇！蛇！蛇！”

曲长歌也知肯定是这样的，这小姑娘可没自己这两下，也没自己这爆炭脾气，估计跟自己这个前一样，逆来顺受惯了的。

他只得说：“你如果真的想帮人家小姑娘，可以换方式，如果现在上的话，只会让她在背后挨更多的打，吃更多的亏。”

赵况没法往下接了，他也知，如果一旦动了曲长歌那，他是无法劝说动的。

大儿冲弟弟翻了个白：“还用得着你爬楼，冲着二楼窗喊一声不会啊？”

小儿看着妈妈跟疯了一样，有些害怕地躲在了哥哥后，小声问：“哥哥，妈妈怎么啦？”

大儿比起小儿来有主意一些，一把把弟弟往后一推：“你莫了，去把那个赔钱货叫下来！”

就这还不解恨，钱大还骂她：“就是你这个赔钱货、丧门星，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摔倒？”

曲长歌在楼梯拐角那透过那里的窗正看着楼下的动静呢，见楼下的小弟弟已经冲着上面喊人了，就转对着赵况说：“你瞅瞅，取的这叫什么名字？还来娣？就想要儿吧？”

曲长歌心下叹息，这孩还是跟自家亲娘一起长大的，长得跟自己刚穿来的那个时候差不多，只是自己毕竟是寄人篱下，而这可是亲娘啊！

小儿这才会过意来，小短噔噔噔地跑到自家窗下仰冲着上面喊：“苏来娣！苏来娣！”

这事情也属于是人家的家事，自己这些人都是外人，哪里好伸手。

看到倒在地的妈妈，两人对视一，就开始摇晃钱大，只摇得她都要吐了方才清醒过来。

小儿一听，也是这么回事，可他小胳膊小的哪里爬得上去，只得看着哥哥说：“哥哥，你跟我一起上去吧，我这短，爬楼梯慢！”

“哎，现在这现象太多了，你不过来的。”赵况让曲长歌拦在楼梯这里不上不下的，只得耐心劝解曲长歌。

赵况则是直接叹声来：“哎，咱们还是上去吧！”

她这里话音刚落，就从楼上冲下来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脚步很急，应该就是那个苏来娣。

她正愁这气没发呢，正好拿这个赔钱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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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苏来娣一到楼下，看到钱大倒在地上还在那一个劲地踹，上就过去搀扶，却是得了那泼妇的一掌，打得苏来娣脸一偏。

曲长歌真是没见过这样的，她摔倒关苏来娣什么事，居然把这事情赖到了苏来娣上，简直就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