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的预案，也是为了避免极端的情况发生吧？”

李钰笑：“也可以这么说，只要白银骑士团确实掌握了能和苍穹同归于尽的能力，苍穹里的人就不会随随便便把我们当作牺牲品，我们的境自然就安全一些。”

“但另一方面，这依靠威胁才能维系的和平，是相当不稳定的，任何风草动都可能导致情况迅速张恶化。所谓预案，是指可能会执行的方案，而不是摆在那里看，永远也不会执行的方案。苍穹坠落的那一天未必不会到来。”

肖恩在心中默默说：放心吧，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我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止那牵连无辜的灾难发生。

李钰说：“我知你内心一定不认可我，不过没关系，用不着这么遮遮掩掩的，就算是在白银骑士团内，也有很多人不认可我。”

肖恩闻言忍不住问：“那么你又是如何看待这些反对声音的？”

“我最喜看着他们不喜我却又拿我无可奈何的样。”

“……”

李钰说：“一个合格的领袖，永远不会屈从于民意，否则人们何必推举领袖，直接搞个投票箱不好吗？能扛得住民众的反对去正确的事情，这才是领袖应有的觉悟。尤其是我们这些活跃在社会底层的法外之徒，千万不要奢望着文明世界的规则能保护我们。”

肖恩问：“那你打算让白银骑士团永远都停在法外之徒这一步吗？”

李钰反问：“人类能长生不老吗？”

肖恩愕然。

李钰又问：“银河共和国能除一切犯罪行为吗？”

肖恩摇了摇，那当然是不到的。

“所以说，银河系里总有些事，是虽然好却无法企及的。我当然希望白银骑士团能够变得光明正大，但梦里的事情，在梦里想想就好，没必要拿到现实层面来说。至少，在梦之前要先顾好下，比起让白银骑士团甚至整个荒废区重新回归文明，对我来说更重要的事情是：南无忧的尾款到底能不能支付？”

肖恩闻言不由莞尔，的确，这才是更加现实的问题。

李钰又说：“对你来说也是一样，比起关心白银骑士团的未来，关心南鹤礼的死亡真相，不如关心一下当初和你一起住在庄园里的那些人。”

肖恩的笑容霎时间收敛，整颗心脏都收缩起来。

“你有消息！？”

李钰说：“没有，正如南无忧的尾款一般杳无音信。”

肖恩息了很久，才将心脏的悸动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