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哥，我再对你调一次，你能坐到总局局长的位置上，跟你的才智没有半关系，所以不要没事闲得动脑，更不要说话。咱俩的对话有好多人听着，若是让安保局上上下下都知你是这么个智障货，我要灭的恐怕就是你了。”

夏溪说：“她算绝地大师，肖恩只算个小小学徒。对上莫斯提，我们本没有问这弱智问题的机会，她也不会屑于回答。所以趁着肖恩还的时候，我们动作要快。若是等肖恩真的想清楚了这一切，那么无懈可击的敌人就又多了一个。”

“不要说废话！”

“所以呢？你想说反正也奈何不得，不如放生？然后指望他对我们恩德？”

“你……”

“太灵活的人，往往会想得太多，想得多了，意志就很难韧，尤其那天然就带着极端立场的人更是如此。”

“你这突如其来的，问什么鬼东西？！”夏阎骂了一句，却还是老实答，“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这个位置，恐怕好人也本坐不住。”

“下这局势，那个肖恩是唯一的突破，而他意志虽然韧，脑却太过灵活了……这是他的致命伤。”

“对啊，不然你觉得他凭什么能跑得掉？”夏溪轻描淡写，“我见了那小以后就知原先的计划行不通，他和他师父一样不吃，意志力至少胜过常人十倍，所以想要他自杀都不可能。”

夏阎越发不耐：“说我是坏人也无妨，但没了我这个坏人，不知还有谁能统领集团安保，压得各个分局老实事！没了乾坤安保，我倒要看看这星系千亿平民靠什么安安稳稳过日！”

“但是对那个小家伙，我倒是还有办法。”

溪笑：“很遗憾，如果是指针对那个女人，我唯一的建议就是你们几个尽快投案自首，争取共和国宽大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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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溪说到此，语气越发愉悦：“他以正义自居，我便要让他去思考何为正义。他以善良为本，我便要让他想清楚善良的代价。他是个聪明人，一定能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但当他找到答案的时候，他会发现他早已远离了正义和善良。”

夏溪说：“看，就连你这样的蠢货，也知善与恶并不能简单划分，德务虚的东西，总要为现实让路。但偏偏有些人却里不得半沙……这人，要么是天生的蠢货，要么就是从没睁开过的儿。而现在，我要的就是让那个肖恩睁开睛，洗洗脑。”

夏阎莫名其妙：“脑灵活又怎么了？”

夏溪说：“那你是坏人咯？”

“这都想不明白吗？”夏溪说，“那么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你是好人吗？”

此番话后，夏阎沉默良久，才问：“照你这么说，世上本不应该存在善良的聪明人，可莫斯提又怎么算？”

话没说完，夏阎就忍不住嘲讽：“你的办法就是让他驾驶着货船坠毁在太空城，再逃之夭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