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褚曦的亲保证，褚旻终于放弃挣扎，不甘不愿的被徐氏拉走了。

过了会儿，褚曦才再次开，语音微哑：“如果一开始你就没想过娶我，又为何要对我这般好？为何几次三番救我，为何不离不弃送我来江州？”

闻斐再不到当初的从容，她目光闪烁不敢与褚曦对视，几次想要张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那犹犹豫豫的模样让人看了都着急，甚至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传闻中那个骄傲且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褚曦一直盯着闻斐，因此在她开之前其实就已经猜到了答案。她的心开始下沉，等到闻斐真的开否定后，那颗心更是沉甸甸的仿佛坠了谷底。

闻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值得。”顿了顿又：“你也值得更好的

褚曦却很有耐心，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等一个答案。

良久过去，闻斐能觉到褚曦落在自己上的目光，却始终不敢与她对视。她收拾了心情也权衡了利弊，最终狠心闭给了答案：“抱歉，我不能……”娶你。

褚旻想要反驳妻的话，可他还没开就对上了褚曦看过来的神，后者对他：“阿兄，我有话想与闻斐说，你与二嫂先回去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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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一时静谧，一人垂着眸，一人着泪，都看不清彼此模样。

比起褚旻的暴躁，褚曦明显要温柔许多。她先找来伤药替闻斐理了脸上淤青，又重新烧泡了壶茶，这才与她相对而坐，摆了长谈的架势。

如当初提到违旨退婚，再如今日改换心意，褚曦都是同样的坦，同样的开门见山。

褚曦闻言失笑，可面对兄长的关心，心里也是熨帖和动的。于是她，应：“嗯，我知。阿兄放心，我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外表看来，褚曦是个温雅的人，说话事也该是温吞而周全的。可事实上她里却有与外表截然不同的脆果决，但凡心中打定主意，便不会迟疑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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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聪慧不聪慧，自持不自持的事吗？再说女儿家面对这些情情，比起男总是更容易吃亏的，因为先心的总是她们。

最后两个字她没说，心中却在一瞬间漫上了酸楚与惆怅——求而不得或许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连求取的资格都没有。她不敢暴份与褚曦坦言，也不敢奢望褚曦能接受同为女的自己，所以她其实本没有选择。

闻斐有忐忑，指尖挲着茶盏，目光微垂不太敢与褚曦对视。

待那二人离开，关上房门，屋中登时又只剩下两人。

尖看见了，只觉得闻斐果真居心不良，就要挣脱徐氏的拉扯再次冲上去。所幸徐氏疾手快没让人挣脱，反而拉着褚旻往外走，同时在他耳边轻声劝解：“行了行了，打了一架你也没吃亏，小妹的事就让她自己置吧，你不是总说她聪慧自持吗？”

褚曦也没想到窗纸会这样破，可既然二哥已经将窗纸破了，她自然也不再藏着掖着。她捧着有些手的茶盏，当先开了：“记得当初在长安，你我也曾见过一面。彼时你我对这桩赐婚的态度，想来阿斐还未忘记，不知如今又何想？”

面对妹妹的决定，褚旻一下了气，连肩膀都耷拉了下来：“那，那你小心，别让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