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冬不知褚曦为何有此一问，却想也没想便：“左不过钱权利益，又或者两家有仇。”

今日与闻斐一番谈话算不上愉快，但闻斐却也亲说了“心慕”二字。褚曦是相信自己光的，也相信闻斐这话自真心。更何况今日闻斐拒绝自己时，那委屈得要哭的神她不曾错过，当下便肯定：“自然是真的。”

新洗漱又换了净衣裳，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一般。但闻着那饭菜香气，她还是没息的谗了，肚更是不给面的“咕咕”叫了起来。

褚曦恍然回神，本是不想跟语冬说些什么的，但有些事自己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不如问问旁人看法。于是她斟酌一番，试探着开问：“语冬你说，如果有二人两情相悦，一人却定的拒绝了另一人，会是什么原因？”

安静的屋里，那腹鸣声太过明显，就连走神的褚曦都听见了。她抬眸正见语冬一脸尴尬的捂着肚，羞得脸都红了，于是笑笑说：“这是给你准备的，坐下吃吧。”

好在闻斐的亲卫人品都不差，即便差被语冬拖累死，也还是护着人一路回到了江州。

说到这里的时候，语冬脸有红，多少觉得羞愧。不过命攸关，如果重来一回，她也还是会牢牢抓住对方，毕竟什么都没小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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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曦听语冬说着她这一路上的经历，思绪却不可避免的飘回了自己和闻斐经历的那些事上。那一一滴俱是真情，她又哪可能轻易放手？还是不明不白的放手！

褚曦当然明白这些，可说实在的，闻斐如今封侯拜将，年纪轻轻就已算是位极人臣了。她自己就有本事挣来一切，压也用不着联姻帮扶，更何况她俩的事也和联姻没多大关系。

语冬闻言张目结了一阵，左思右想不明所以，奇：“这二人真是两情相悦吗？”

小丫鬟的话再简单不过，却是世间最直白的理——婚姻是结两姓之好，却并不一定要讲情的，尤其世家之中联姻更多。或为钱财利益，或为官途前程，拒绝相之人选择合适的联姻对象，是再常见不过的事。远的不说，就连褚曦的兄长中，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

语冬有些受若惊，泪汪汪的试探着坐下，然后拿起筷就开始风卷残云。

当然，褚家和皇后一系虽有龃龉，但也算不上有仇。

语冬于是脱而：“那这人指定是有病吧？！”

语冬说着说着就见自家娘走神了，事实上从今日相见开始，她就察觉到了褚曦的情绪有些不对。于是她小心翼翼开唤了两声，问：“九娘你在想什么，怎么忽然走神了？” [page]

褚曦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换了个说法，又问：“那如果无关利益，两家也没仇。二人两情相悦，一人拒绝了另一人，还说自己不会成婚。会是什么原因？”

一顿饭吃完，褚曦问起语冬这些天的经历，却原来她并不是好运逃生，而是被人所救：“是闻将军的亲卫救了我。当时大把所有人都冲散了，我又不会凫，惊慌之下随手挥正好抓住个人的胳膊，就一直没松手。最后也是我俩侥幸，没被淹死。”

褚曦没说什么，看着她吃得狼吞虎咽——从前在长安，两人也只是亲近些的主仆关系，可一路南下发生了太多事。当初离开长安时带着的数十护卫家仆，如今就只剩下语冬一人了，褚曦对她自然也就多了些情与看重。

褚曦哑然，哭笑不得，正想放弃再问，却见语冬忽然回来问自己：“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