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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斐为此犹豫过，也痛苦过，但最终的结果也只有无可奈何。除非有朝一日她确定褚曦即便知自己的秘密，也会替自己隐瞒，否则她永远也不可能先踏那一步。

直到被赶去了屏风外，闻斐才回过神来，急忙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隔着屏风问：“许大夫，阿褚的情况怎么样了，你施针有多少把握？”

闻斐越想越焦躁，在屋中也坐不下去，又跑去门外坐在石阶上风冷静……夏夜的风微凉，恰好拂去白

闻斐心里着急，见褚曦一直呢喃着说些什么又很好奇，于是犹豫一番将耳朵凑了过去。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人还昏迷着，因此闻斐只温声回应着：“我在，我在……” [page]

人可以自私，但总不能为了那自私连累了旁人命。

褚曦确实一直在说话，闻斐将附耳去听，却听她轻唤着：“阿斐，阿斐……”

许大夫大半夜又一次被叫来，来得也依然很快，快到闻斐还没从褚曦那句问话中回过神来，就被他赶去了屏风外——冷敷都没办法降温的情况下，许大夫不得已只能选择了施针。不过针灸也不是万能的，所以一切结果未知，许大夫的态度也比平常更严肃许多。

许大夫一针都还没落呢，听到追问顿时烦躁，便回了句：“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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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有秘密的，不褚曦有没有，总归她穿越之后便自带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而这秘密让她束手束脚，即便她不止一次的有过向褚曦坦白的冲动，可再如何激烈的情绪，再开之前也必然会冷却下来。因为她不开失去的只是一段情，开之后连累的或许就不止一颗脑袋！

但话不，她又怎么知褚曦对这事的态度呢？于是事情就了一个死循环。

褚曦似乎听到了她的回答，渐渐安静下来，不再继续喊她。但就在闻斐打算起远离的当，褚曦忽然又开了，这次她问了一句话：“阿斐，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闻斐只好乖乖闭嘴了，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去桌旁坐下。她一手支额，目光一直望着屏风的方向，思绪却不由得飘远了……

只是之前丫鬟一直拿烈酒替褚曦效果都不好，如今换了畏手畏脚的闻斐来，自然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褚曦渐渐烧得迷糊了，开始说起了胡话。

“唰”的一下就红了。如果这时候试试她脸上的温度，再测测褚曦发的温度，约莫就能发现，她这会儿脸上比褚曦烧还手！

这一刻闻斐的心情复杂极了，酸酸的的，心中勉筑起的那堵墙开始摇摇坠——她从没喜过什么人，第一个动心的对象便是褚曦，所以哪怕她嘴上说得决要退婚，可心里其实是舍不得的。于是她嘴上果决，行动间却优柔寡断，总是留着余地仿佛两人还有希望。

她是自私的，她也知褚曦一定能看她的自私，却没想到对方即便看来了，却依旧将她放在心里。这让闻斐既自惭形愧，又动不已，甚至有坦白的冲动蓦地涌上心。

闻斐尴尬极了，但好在此时此刻尴尬的人也只有她自己而已——褚曦还昏睡着——因此略缓了缓神之后，她便别开小心的替褚曦将衣襟拉了拉。直到确定该遮的都遮住了，闻斐这才松了气，然后继续着她那张发的脸，开始照顾褚曦，替她降温。